c死?藥鋪的伙計打量了一下來人,微微皺起了眉頭。雙眸之中充斥著好奇。誰這么作死,竟然敢來這里裝大爺?伙計不屑道:“小子,你誰啊,沒看到爺爺們正在辦大事嗎,趕緊滾蛋,不然的話,連你一起收拾!”聞言,韓瀟面帶憤怒。連自己一起收拾?此時,韓瀟連殺了他們的心都有了,來之前,還以為是什么事情,沒想到,竟是如此。丟人現(xiàn)眼!篤篤。韓瀟緩步走向褚亮,輕聲道:“褚公子,此事交給我,我一定給你一個答復。”“辛苦韓先生,您能來,我已然感激不盡。”褚宇辰長舒一口氣道。救星來了!在江南這段時間,褚宇辰并不想太過于聲張,加上褚亮已經退休,人脈都在國都,褚宇辰也不想因為一件小事,動用褚亮的人脈。無奈之下,只能找韓瀟。幸運的是,韓瀟當真是不錯,話不多說,直接過來了。韓瀟轉過身來,冷眼打量著面前的一眾伙計,眉眼之間充斥著殺意。“醫(yī)者父母心,這句話,沒人教過你們嗎?”韓瀟質問道。伙計不屑道:“小子,這跟你有什么關系,跑到我這里說教來了?信不信老子連你一起教訓?”聞言,韓瀟面帶失望。怒不可遏。換做其他人,無論是得罪了褚宇辰還是怎么,韓瀟的內心都不會有太大的波動。可是,他們不行。準確的說,這里不行!江南之中的藥鋪,并不多,這里是最大的一家,而這家藥鋪的老板正是林殊。他們這么做,是在丟藥鋪的臉,丟林殊的臉,丟自己的臉。若不好好的教訓一番,如何交代。“好好好,看來爾等已經忘記了,也罷,今日我閑著沒事,就好好的教教你們!”韓瀟一聲冷笑道。看著幾人的樣子,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干這種事了。林殊應該不知道。林殊沒有膽子做這樣的事情,況且,林殊也不會為了一點錢,毀壞自己的名譽。伙計哈哈一笑,面帶嘲諷道:“我沒有聽錯吧,他竟然想要教我?你算是什么東西,也配這么說?告訴你,老子可是林殊神醫(yī)的記名弟子,你也配教我?”記名弟子?韓瀟一聲嗤笑,怪不得這小子在這里有這么大的話語權。原來如此。林殊還是老了,眼神不怎么樣了。收個弟子,還能收到這樣的貨色。韓瀟輕笑一聲,淡然道:“教你,綽綽有余,縱然林殊在這里,我也是這么說!”什么!此話一出,伙計愣住了。吹牛?吹牛可以,但是,在自己面前吹牛,就是他的不對了。自己是林殊的記名弟子,林殊是什么人,自己無比了解,極為護短,他算是什么東西,教自己?伙計不屑道:“好,我就拭目以待!”一言落下,殺意彌漫開來。眾人擼起袖子,一副要打架的樣子。“打起來了?怎么回事?”“打起來也好,這樣的黑店被砸了才好!”“可不敢亂說,誰不知道這是林殊神醫(yī)的產業(yè),林殊神醫(yī)在江南極有人脈,今日砸了他的店,明日你就無法在江南立足!”一時間,周圍看戲的眾人議論紛紛。聽到這話,伙計更加的囂張了。看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