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薛百川拉了一張椅子坐下,閉目養神。韓家一家人算是禮貌性的打過招呼之后,便聚在一起聊天,也不理會薛百川。篤篤?!案纾孟裼行┎惶珜?,都快中午了,怎么只有一個客人?”不多時,韓夢婷走了上來,疑惑不已。聞言,韓瀟看了看時間,眉頭微皺。的確如此?,F在已經將近十一點,除了薛百川這一個客人之外,沒有再有任何一個人。院子之中,還只有韓文斌一家與蘇芊雪一家人。至于韓家的親戚,韓瀟的朋友,所有接到邀請函的人,沒有一個露面的。韓瀟微微皺了皺眉頭,輕聲道:“王凱,你出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薄昂绵?,我這就去。”王凱信誓旦旦道。話音落下,王凱便大步走了出去。想要看看有沒有客人前來。實在沒有的話,那就只能是一個個的打電話問問,究竟是什么情況??偛荒苋绱死淝?,讓韓文斌傷心吧。篤篤。沒有幾分鐘的時間,王凱便氣喘吁吁的跑了回來,雙眸之中充斥著驚訝。“你還是自己出門看看吧,我們家附近已經被包圍了,都是封疆大吏府中的親衛!”王凱激動道:“并且,這些人還在路口趕人,韓家的客人,都被趕走了!”什么!唰。此話一出,韓瀟目光灼灼的看向薛百川,這老東西未免太不要臉了。原以為他會用多么精彩的計劃對付自己。結果就這?只要不要臉,門口的乞丐都可以想到這種計劃。自古以來,民不與官斗,薛百川派遣自己的親衛在門前趕人,一般人定然是不敢進來,扭頭就走。未免太陰險了。韓瀟冷聲質問道:“薛長官,這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韓先生這話可就令我傷心了。”薛百川一聲輕笑,淡然解釋道:“我身為封疆大吏,出門帶些親衛保護安全,不讓一些陌生人靠近我,很合理吧?!薄皼r且,今日令尊壽辰,心懷鬼胎之人定然不少,我是替你從根上隔絕他們!”什么!此話一出,韓瀟都被氣樂了,甚至想給薛百川豎一個大拇指。如此無恥的行徑,竟能說的如此冠冕堂皇。要不怎么說他是封疆大吏呢。簡直無恥至極。韓瀟冷聲道:“那我還要多謝你的好心了?”“不必客氣,應該的!”薛百川哈哈一笑,挑釁道??礈实木褪沁@一點。自己作為封疆大吏,出行帶些親衛,不讓陌生人靠近,就算是說破大天去,也是合理的,沒有任何逾越。這樣一來,韓家所有客人都會被擋在門外。沒有自己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靠近。若是韓瀟想放人進來,要么向自己妥協,要么對親衛出手,無論韓瀟如何選擇,薛百川都有辦法制裁他。韓瀟真以為自己閑的沒事做,來到這里給韓文斌祝壽,還一直不走,是了為什么。今日不讓韓瀟吃點苦頭,他還真以為自己這個封疆大吏形同虛設。韓瀟雙眼微瞇,冷聲道:“隨我出去看看!”跟薛百川沒什么可說的,韓瀟倒是要看看,薛百川究竟是搞什么鬼。實在不行的話,韓瀟當真不介意對他們出手。大不了,魚死網破。篤篤。話音落下,韓瀟與王凱兩人大步走了出去,走到路口之時,發現這里已經人滿為患,已經開始堵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