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你。”
冷風劃過走廊,吹在陸言渡的臉上,寒冷而刺骨。
他嘴唇顫抖著說:“甜甜,我是個混賬對不對?”
安甜甜看著這樣的陸言渡,小心翼翼地開口:“人都是會犯錯的。”
陸言渡死死攥著胸口,痛苦的吶喊:“可我錯的太離譜了!我這里好痛,比看到千雪尸體的時候還要痛,怎么辦,救救我,救救我——!”
安甜甜痛苦地將他摟住,不停喊著:“哥,聽話,會好的,都會好的!”
程錚站在遠處,看著那個跪在地上不停捶打自己胸口的男人,忽然覺得自己有些疲憊。
退回到樓道口,他點燃一支香煙,借著尼古丁來讓自己打起精神,仰著頭看著黑漆漆的天花板,他紅著眼自嘲一笑。
安排好打壓韓家的事情回來,本想好好收拾陸言渡這家伙,結果卻給他看這一幕,怎樣,是讓他見證別人的深情?還是迷途知返?
火紅的星子在空蕩蕩的樓道里,頗為惹眼。
像是思考了什么,他將香煙丟在地上,死死踩滅后回到走廊,而后將手中的錄音筆狠狠砸在陸言渡背上,冷冷道:“聽聽吧。”
陸言渡將錄音筆撿起,心中倏然有種前所未有的恐慌,似乎害怕這里面會有惡魔沖出來一般。
安甜甜連忙起身,詫異地喊道:“程總,您怎么來了?”
程錚冷笑:“我追求的女人躺在里面,你說我為什么!”
安甜甜張了張嘴,卻無法反駁,畢竟陸哥已經和韓錦書離婚了,還真是找不到說頭。
程錚視線將嗓音放低,前所未有的冰冷:“我一直都好奇,為什么結了婚的女人不但沒有新婚的幸福感,反而整天愁眉苦臉!也怪我,從沒想過她會是韓家的女兒,更沒想到她結婚的對象,會是你這個‘深情’的公子哥?!?/p>
陸言渡緩緩站起,紅著眼看他:“什么意思?”
程錚冷笑:“我暗戀了她三年半,從她進入學校后我就喜歡上了,就因為我晚了一步她就成為了別人新娘,曾經我好奇問了一句,你突然閃婚是很喜歡你老公嗎?她說,嗯,因為我能在他眼睛里看著光,呵呵,光?。抗菲ǖ墓?!”
陸言渡緊緊攥著錄音筆,心臟全是撕扯般的疼痛。
“今天發生這事以后我立馬去調查,結果卻忽然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關于你們陸家借種的笑話。還有你媽莫向紅對錦書的那些詆毀,你知道你媽怎么說的嗎?那女人沒死了?死了我兒子應該就暫時出不了國了?”
“哈哈哈哈哈哈……陸言渡,你們陸家可真是個好人家啊,快聽聽里面的錄音吧,看看你討厭了三年的女人,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程錚每一句話都帶著尖刺,刺得陸言渡心臟血淋淋的疼。
明明打開錄音筆就能知道所有真相,但偏偏陸言渡就是不敢,因為他心里比誰都清楚,這三年來的韓錦書是個怎樣的人。
程錚見他沒有動作,干脆走過去,壓著他的手按下了錄音筆的開光,里面慢慢傳出了響動。
他俯身在陸言渡耳邊,輕輕說了句:“盛年不重來,往后度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