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芷熙張了張嘴,倒吸了一口氣,腳步緩緩的往后退卻,眼眶里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下來,眨了眨眼,眼淚啪嗒一聲就落在了自己的手背上。
顧天明看著她沉默落淚的模樣,有一種感性的美麗,只是可惜了,他既不是顧天寒又不是君逸晨,她的眼淚對他而言沒有用。
“宋芷熙,你現(xiàn)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好好等著,等第二次動物實驗通過,等君逸晨死了……”
宋芷熙咬住下唇,搖了搖頭,“我根本就沒有選擇的余地,不是嗎?”
“是的,你沒有選擇的余地。”顧天明點了點頭,很認真的開口。
他也不想欺騙她,而他也沒有必要這樣做,其實她是多么幸福的一個女人?
兩個男人都為她著想,連那些坎坷的路都幫她鋪平了,她只需要乖乖的等著,為什么她就是不愿意當(dāng)男人背后那個乖巧的女人?
“你走……”
“什么?”她的聲音太小了,顧天明一下子沒有聽清楚她的話,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她,又問了一次,“你說什么?”
“我讓你走,這里不需要你。”宋芷熙吸了吸鼻子,隱忍著眼眶里的眼淚。
既然他已經(jīng)決定好了不會幫助她的,那么對于她而言,顧天明就只是一個監(jiān)視她一舉一動的工具。
“你確定不需要我?”顧天明一臉凝重的看著宋芷熙,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工具人,被人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
“你是顧天寒的兄弟,你認同他就不會站在我這一邊,我所求你不懂,就如我也不懂你們男人自大的想法一樣。”宋芷熙的情緒漸漸的冷靜了下來,一字一句的開口懟著顧天明。
顧天明輕笑了一聲,抬起手做出了一個投降的姿勢,“行,你現(xiàn)在心情不好,我不會傻到去得罪你。”
“我會盡快完成動物實驗,這是我現(xiàn)在可以幫你做的,但是我勸你也不要隨便作死,人活著很難,但是求死卻很容易。”
說完這些話,顧天明轉(zhuǎn)過身便離開了醫(yī)院。
站在樓梯間的角落里,宋芷熙一直在發(fā)呆,神情呈現(xiàn)游離的狀態(tài),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回過神來。
宋芷熙重新走回手術(shù)室的門口,趙璐和吳叔都在,吳叔很猶豫,不斷在走廊里徘徊。
“吳叔,你怎么了?”
“我在想要不要告訴老爺子這件事情,若是不說,逸晨少爺要是又一個萬一,那……”
“現(xiàn)在就告訴君老吧,這件事情君老知道,要瞞也是瞞不住的,與其讓他最后一個知道,不如現(xiàn)在就讓他知道,若是真的有個萬一,他也有心理準備了,不是嗎?”宋芷熙聲音溫溫和和的開口,眼神卻是無比堅強的。
吳叔十分同意宋芷熙的話,點了點頭,他拿出了手機又給君老打了一個電話。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宋芷熙在走廊里安安靜靜的坐著,從來不知道時間可以過去得這樣的緩慢,度日如年,每一秒都像是活在地獄里一樣難受。
現(xiàn)代的君逸晨就要死了嗎?她以后都見不到他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