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站在言筱漪的房間門外,夜清落就感覺到了一絲怪異。
但嗅到言筱漪身上的安睡藥草后,夜清落愈發(fā)覺得怪異了。
“西殤瀾用安睡藥草,讓筱漪陷入昏睡……其目的,就是為了讓我們看到他對筱漪一心一意,深情款款的模樣吧。”
起初,夜清落在門外,看到半敞的門就覺得奇怪。
尤其看到屋內(nèi)就只有西殤瀾一個人,就更覺奇怪。
西殤瀾若是特地給言筱漪喂藥的來的,完全可以關(guān)上房門。
當(dāng)然,如果擔(dān)心孤男寡女惹人非議,他也完全可以大敞著們。
可言筱漪的房門,卻是半敞著。
像是半遮半掩一般。
反而顯得有些刻意。
讓言筱漪陷入沉睡,又特地讓她們聽到,他對言筱漪的告白與深情。
夜清落實在沒有辦法,不將事情往其他的方向想。
這也正是夜清落特地遣走喬晉的原因。
否則,以喬晉的性格,在得知西殤瀾可能在利用言筱漪的時候,絕對會直接動手。
“他這么做……有什么目的?”龍云湛沉吟著問道。
夜清落媚眸微抬,對上龍云湛的眼睛,一字一句道:“獲得我們的信任,從而與天下傭兵團(tuán)合作。或者……想利用筱漪,打聽神器的下落。”
她,夜清落,三泉宗少宗主,天下傭兵團(tuán)的副團(tuán)長。
擁有神器的事情,幾乎傳遍了整個涅槃之界。
想得到神器的人,千千萬萬。
只要有機(jī)會能從她手中奪得神器,必定會抓住這個機(jī)會。
“神器……”
是啊,接近言筱漪,取得了他們的信任的話。
想要從夜清落手中拿走神器,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相對于和天下傭兵團(tuán)合作這個目的。
他們更傾向于為了神器。
天下傭兵團(tuán)雖然在建立的時候,以最快的速度,將傭兵團(tuán)升級成了銅牌。
但后續(xù)的發(fā)展,相對于其他傭兵團(tuán),太過于緩慢。
已經(jīng)將近三個月的時間。
天下傭兵團(tuán)的團(tuán)員人數(shù),連一百人都還未突破。
而且,完成了那兩個超高難度的任務(wù)之后。
就只有二十幾個團(tuán)員,隔三差五接一些普通級別的小任務(wù)。
西殤瀾怎么也不可能為了和天下通合作,而如此大費周折。
“當(dāng)然,這些目前也只是我的猜測而已,暫時不要告訴晉子。”夜清落看了眼還在沉睡的言筱漪,“至于其他的事情,順其自然吧。”
她指的是喬晉和言筱漪之間的事情。
“等兄弟們可以下床之后,我們便離開這里。”
……
傍晚,剛吃過晚飯,夜清落便讓趙博等人回去休息。
昨晚大家壓根沒有休息的機(jī)會。
今日又一直忙著照顧受傷的兄弟們。
精神緊繃著也該累了。
夜清落的房間,被安排在言筱漪的隔壁。
夜清落和帝墨玄剛走到院子里,便聽到外面,傳來一道尖銳的嚷嚷聲:“你們一群狗奴才!連本小姐也敢攔?知不知道本小姐是誰?快給我滾開!”
旋即,便聽到幾聲清脆的巴掌聲。
西殤瀾的神情,頓時一沉,眉頭微微蹙起,溫潤的眸底露出一絲無奈。
“這是……”夜清落聽著門外,那囂張的腳步聲愈發(fā)靠近,壓低聲音道,“西少爺有事先去忙吧,我們先回房間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