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陽,我家公主想要見你。”白煞沉聲道。
“跟我們走吧!”黑煞語氣不容拒絕。
李陽眉頭皺了皺:“不好意思,我今晚沒時間……”
話還未說完,便覺眼皮發(fā)沉,睡意強烈,眼前一黑,就是暈了過去。
“就知道你小子不能聽話。”白煞冷冷一笑。
“公主不愧是制毒的高手,這一步倒真是厲害啊,武王也是抵擋不住。”黑煞哈哈一笑,丟了手中捏碎的蠟丸,扶著李陽上了汽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李陽才是漸漸清醒了過來。
此刻他被五花大綁的綁在屋內(nèi)的木樁上,試著運功崩斷繩索,竟是崩不開,不僅崩不開,反而越勒越緊。
臥槽,這是什么繩索?
還有,這是哪啊!
正當(dāng)他著急上火的檔口,門外響起了耶律雙的聲音:“我算李陽那小子應(yīng)該醒了,我現(xiàn)在要進去看看他,你們誰都不許進來?!?/p>
“是!”
隨著,門被推開了,耶律雙踩著高跟鞋徑直的走了進來。
她一襲白裙身似雪,清純無匹,美艷照人。
“李武王,咱們又見面了。”耶律雙拍了拍他的臉,笑著道。
“耶律雙,你到底要干什么!”李陽惱火道。
nima, 招她惹她了啊?
這公主,有病吧!
“別激動,本公主只是有些想你了,請你過來做客而已?!币呻p嬌聲道,“這繩子好像有些緊啊,勒的疼不疼啊,你千萬不要再試圖運功掙脫,否則只會入肉三分的,這繩索乃我虎國至寶,最是堅韌,別說你一個武王,就是武帝被綁也無能無力。”
李陽冷哼一聲,沒搭理。
跟這種女人實在沒什么好說的!請他做客,又是下藥又是大綁的,這哪里是待客之道?
“啪!”
耶律雙抬手便是給了他一巴掌:“注意點態(tài)度!”
李陽感覺著臉上的火辣,氣的渾身發(fā)抖,“你,你這妖女善使毒物,心思周密,千變?nèi)f化,軌跡多端,實在可惡!”
“李武王過獎了,小女愧不敢當(dāng)?!币呻p笑嘻嘻道?!?/p>
“您就別謙虛了!”李陽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公主,我明天要結(jié)婚,您能放我走嗎,我細(xì)細(xì)想了下,我們之間好像也沒什么仇啊,您要知道,我在給七派長老送解藥時,都沒把您供出來?”
“七大派遲早會歸順與我,你就算把我供出來我也不怕?!币呻p冷冷道,“白天里對我做了什么,心里沒點數(shù)嗎,沒仇,那還叫沒仇?”
“我錯了,請公主原諒,求公主把我給放了吧!”
李陽沒有辦法,只能軟語相求,明天是他和雪雪的大喜之日,若是不從這里離開,耽誤了婚禮,雪雪的面子可往哪放???
耶律雙背著雙手,緊緊的盯著李陽,仿佛在考慮,最終點了點頭說道:“放你走,也不是不行,只是我為你請你過來,可下了大本錢,一步倒這種毒藥我煉制了七年,才煉制了一滴,現(xiàn)在被你用了,你怎么賠償我???”
“我賠錢,公主要多少,我便給多少?!崩铌栚s緊道。
nima,就沒見過這樣不講道理的人,她下毒害自己,反而還要找自己索要賠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