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爾曼覺得自己知識盲區增加了一大塊,不能跟媳婦兒說我也會做,回去做給你吃,只能看著褚御,“能教我做一做嗎?”
司年悄悄咪咪的湊近席司妄,“七哥,你會做嗎?”
“會。”
司年瞬間不羨慕了,小表情很得意,眉眼彎彎的看著席司妄,豎起大拇指,“真棒。”
席司妄低笑出聲。
為一口吃的,倒是能屈能伸。
褚御看著一臉求知欲的赫爾曼,點了點頭,“可以,不難。”
木婉清拍了拍丈夫的肩膀,“老公,你一定要學會啊,千萬不要學廢。”
“老公一定好好學。”赫爾曼溫聲軟語,木婉清扭頭看司年,“年年,你不讓席七也學一學嗎?”
“我七哥會啊,不用學。超厲害。”
顧鳶挑眉,想拿鏡子遞給年年,讓她看一看自己此時此刻炫耀老公很行的驕傲,坐在一邊的席司妄也該自己去看看鏡子,自己多嘚瑟的樣子。
其實,有男朋友老公什么的,也挺好。
離開司年家里,顧鳶上車后一直不說話,褚御目光時不時的落在她身上,她多敏銳的一個人,現在居然什么都沒感覺到,褚御略顯不安,心想顧鳶時不時覺得他很悶。
畢竟之前在司年家里,赫爾曼跟席司妄,在妻子面前爭寵,那叫一個不要臉。
完全沒在乎那張臉。
他緊張顧鳶會不會覺得他很沒趣。
顧鳶倒是沒想這個,她在想,要不忽悠褚御跟自己結個婚?
結婚了就是自己的,那也能肆無忌憚的提要求了,比如自己喜歡吃什么,就讓他去學,下班不想自己開車就讓他去接?
諸如此類的事情,老公能代勞的,老婆絕對可以瀟灑不干啊,想想都很美。
她扭頭看著褚御,褚御渾身緊繃,有種風雨欲來的不安感,見她只是盯著自己一直不說話,他心底很慌。
到底沒憋住,“這么看著我做什么?”
“我想......”
“想分手那不行,我們才在一起。”
褚御立即打斷她,顧鳶一臉懵逼,“誰要跟你分手了,你少胡說八道,你想分我還不答應呢。”
褚御:“......”還有這種好事,那行啊。
顧鳶也不知道他腦子里在想什么,就先說道,“你不準打斷我說話,我有想說的事情,很重要,你回家剛好可以考慮一下,要不要答應我。
不答應我明天再說一次,說道你答應為止。”
聽起來似乎不像是什么不好的事情,褚御放心了,點點頭,“好的,你說,能答應的一定答應。”
“你話別說太滿,否則容易打臉。”
“沒關系。”
顧鳶覺得自己做了好人,都提醒過他了,自己不嚴謹,別怪她蹭鼻子上臉,“我認真想了想,我覺得要不我們先結個婚?以后一起過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