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媽。”
遲暮晚笑,“是媽要謝謝你,愿意嫁給小七。”
司年茫然,啊了一聲,“他很優秀啊。”
她一點也不吝嗇對席司妄的夸贊,沒注意身邊的男人唇角翹起,春風如意。
遲暮晚看來,小七優秀是優秀,那事業上的,但私人生活上,他就很漠然,可以說無情。
就連對她們親人,都有點距離感。
就老爺子似乎不在意這個,對他該罵罵該揍揍。
她笑,“年年覺得他還不錯。”
“嗯。”
笑聲更大了,“年年,那謝謝不嫌棄,嫁給他了。”
司年:“......”
突然就不知道說點什么好,有點想笑,在他媽媽那邊,席司妄像是個滯銷產品。
她沒什么購買力的人,居然買了。
這比喻有點不合適,但就是特別好笑,司年也愉悅的笑了起來,“媽說笑了。”
遲暮晚,“媽可不說笑,等我過去,再跟你細說他從小到大不得勁的事,知道媽為什么不生二胎嗎?
那就是擔心再生一個兒子,哎,席家沒有生閨女的命啊。”
司年又跟她聊了幾句,這才將電話掛斷。
將電話遞過去時,她一直盯著他看,席司妄愣然,視線跟她對上,“怎么了?”
司年摸了摸下巴,笑,“我在想,媽說你小時候的事兒挺好玩的,是什么事啊?”
席司妄皺皺眉,不知道自己在他媽嘴里的好玩是指什么。
茫然的搖頭,“不知道。”
司年笑,“那肯定是你不知道的記憶。”
他覺得并沒有,他從小就很漠然,這種漠然是對所有事都漠不關心,然后就只會去做自己想做的,且做到最好。
記憶里不覺得自己有什么值得拿出來被嘲笑的事件。
但司年這么好奇,他也努力回想了一下,是真沒想起來。
......
之前司年病懨懨的,睡在一起,沒覺得什么不自然,但今天情況好了很多。
她的尷尬來得后知后覺。
不過隔壁房間也沒收拾好,讓席司妄去睡隔壁,她也沒這么矯情。
泡完澡出來,房間里沒看到席司妄的身影。
她將頭發吹得半干,坐在梳妝臺前擦臉,房間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席司妄在樓下浴室洗過澡。
這會兒正穿著綢緞的銀白色睡衣,頭發凌亂的滴著水。
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凌厲的野性和性感。
“有感覺到哪里不舒服嗎?”
他大長腿邁開,幾步走到司年面前,伸手覆上她額頭。
他本意是讓她別洗澡,明天再洗,但司年巴巴看著他,他也拒絕不了。
擔心她復燒,所以就在樓下快速洗了個,趕緊回來。
見她情況不錯,沒有自己想的那么糟糕,松口氣。
他的在意簡單明了,一點也不難感受到,見他如此,司年反而不緊張了,也不別扭了。
她伸手將他覆在額頭上的手握住,目光安靜的看著他,“席司妄,我沒事。”
他半蹲下來,反手握住她的兩只手,“年年,換個稱呼怎么樣?”
一開始沒要求,那是因為不敢,但司年往他走了一步,他的貪念就會變大。
想靠近她,得到她,然后親密無間。
“換什么稱呼?”
司年不解,然后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