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不通,也沒辦法將司年和席司妄聯系在一起。這兩人幾乎沒有任何交集,不可能認識。他被王老爺子罰跪在書房,怎么都想不通,其實之前他對司年沒有這種想法。是什么時候關注她樣貌的?聽誰說的來著?王志飛腦子亂成一團麻,將事情暫時丟在一邊。不過跟SUN合作崩掉這件事,爺爺責備他,確實沒錯,他不自量力。當然,若是王家足夠強大,何必看席司妄的臉色。......司年跟周盡歡和南斯在電梯口分別,周盡歡叮囑道,“今天都累了,你好好休息,南斯也是。”“歡姐,你也好好休息。”好好休息,對于司年來說,是不存在的,她洗完澡,偷偷溜到頂樓,直接刷卡進了席司妄房間。房間里并沒有人,只有浴室有水聲響動。餐廳的桌上,放著一盤水果,她盤腿坐在椅子上,怡然自得的吃了起來。席司妄放在桌上的手機響起,是爺爺的來電。想了想,她起身走到浴室門口,敲了敲門,“席司妄,爺爺的電話。”“你接吧。”低沉的嗓音伴隨著水聲傳來。司年也沒拒絕,捏著電話走到餐桌前繼續吃水果,順便接起。席誠給老爺子打的視頻電話,電話一接通,老爺子虎著的臉在看到司年后,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年年。”親切得不行。“爺爺,席司妄在洗澡,我幫忙接了。”老爺子笑得見牙不見眼,腦子里飛快想著什么,“爺爺是不是打擾你們了?”聽到老爺子略顯曖昧的語氣,司年忙擺手,“沒有呀,爺爺,我剛上來。”然后飛快轉移話題,“給您的藥包還管用嗎?”說到這個,老爺子那可就有得說了,“很好很好,年年,我睡眠都好了許多,足浴包也好用。那些個老家伙別提多羨慕我。”老爺子說起那些老朋友,眉飛色舞,眉間的炫耀之意,閃耀發光。席誠站在他身邊,莫可奈何,“年年,最近還好嗎?”“我很好誠伯,跟席司妄在香江。”老爺子好奇,“在香江做什么?”“他出差,我培訓,時間撞在一起了。”司年解釋,“爺爺,足浴包是不是快用完了,等我培訓回去就給您續上。”“那敢情好。”老爺子也不跟她客氣,“爺爺可就等著你的續藥了,給小七打電話也是為了這個,不然誰愛跟他說話。”“噗......”司年悶笑,“爺爺說笑呢?”老爺子樂呵呵的,“年年,爺爺昨天出門給你買了一個小玩意,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先給你寄到桐城,你出差回去了,記得找高程拿。”司年詫異,“爺爺買了什么?”“秘密。”小老頭笑得很歡心,卻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引得司年十分好奇。正要追問點什么,頭發滴著水珠,穿著一身墨綠色睡衣的席司妄從浴室走出來,隨著他靠近,熱源直逼背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