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覓心底嘖了一聲,收回視線,賀西州對蛇精男三個字,很是不滿,往俞覓身邊湊近了一些。壓低嗓音道,“俞副總,蛇精男是什么意思?纏人的意思嗎?纏你?”這字是沒什么意思,但俞覓就是從他語氣里聽出了下流。有點惱怒的瞪著他,“你煩不煩,你先走吧,怪影響心情的?!辟R西州一動不動,笑瞇瞇的樣子,看上去別提多得意。司年看兩人咬耳朵,微微蹙眉,她直覺不妙,總覺得這么下去,俞覓會在賀西州身上吃虧。眼下當然不適合說這個,她就往席司妄身邊挪了挪,“上菜嗎?”“嗯,我剛才讓高程去通知了?!备叱屉m然沒一起進來吃飯,但一直候著,司年覺得怪不好意思的,“叫高程一起進來吃吧?!薄俺?。”反正也有外人了,不介意再多一個,高程還是自己人。上菜前,席司妄起身去洗手間,賀西州也隨著起身。高程在外面接電話,偌大包間,只剩下司年跟俞覓兩人,司年問,“你怎么跟賀西州攪和在一起了?我覺得他不像是個好人,你離他遠一點?!庇嵋捙吭谧郎希翢o形象,“姐閱人無數,還能不知道嗎?但他長在姐的審美點上啊,玩一玩也不是不行。”司年:“......我擔心你吃虧?!薄疤澆涣??!庇嵋挃[擺手,“他是男海王,我就不能是女海王了?”突然就不知道應該說點什么好,司年哭笑不得。另一邊,洗手間門外,身高倨傲的兩個男人相對而立,賀西州先出聲,“席老七,你怎么會跟俞副總朋友在一起?你不是回去結婚了嗎?我姥爺還專程打電話來罵我一通,說你都結婚了,我還在孵蛋。”沒出息的意思。賀西州話畢,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你是不是帶回去的那個姑娘,只是走個過場,其實你外面有人?”席司妄神色冰冷,見他吊兒郎當的樣子,嗤笑一聲,“你以為我是你,管不住自己?”賀西州攤手,一點不在意這樣的話,“此言差矣,我還是潔身自好的?!薄斑@話你信?”“你信不信?”賀西州反問。“你覺得我該不該信?”好沒意思,這文字游戲,不玩也罷,賀西州從兜里掏出煙,分給他一根。席司妄沒要,“她不喜歡聞到煙味,打算戒掉。”賀西州這才正眼認真的看他,“你玩真的?”“結婚能有假?我對待婚姻的態度跟你不一樣,但凡結婚,必然認真。”賀西州:“......好沉重的話題,算了,不說這個,既然是認真的,你為什么還跟其他女人出來吃飯?”“你怎么不用你的小腦想想,我新婚媳婦就是她?”賀西州叼在嘴里的煙,因為驚愕啟唇,沒含住掉在了地上,他不可置信的看著席司妄。怎么都沒辦法將他和紀亭川前未婚妻牽扯在一起。“什么時候的事?席老七,你不是道德敗壞的人啊,你勾引人妻呢?”席司妄眸色一沉,轉身就走,賀西州后知后覺自己說錯了話,席老七什么性格,怎么會作出這種事?!跋掀吣阏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