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不知道該怎么辦?”
姜暖看著姜寧遠道:
“你知道的,對于管理公司,我基本上算半個白癡,現在情況又這般復雜,我一下子都找不到方向了。
”
“別急,”
姜寧遠低聲的勸慰著她:
“情況已經這般復雜了,你著急也沒用。
”
“我能不著急嗎?”
姜暖說到這都快哭了:
“如果連姑姑都靠不住了,那我......我還能去靠誰?”
現在盛宏集團,聞人惠婷是她最大的依靠,所以聞人惠婷說什么,她一般都不會去懷疑,都覺得她是全心全意為她們好的。
“就算聞人惠婷在跟那個男人約會,這也不能說聞人惠婷就靠不住了。
”
姜寧遠趕緊對她說:
“目前,你還摸不清聞人惠婷的打算,以及她跟那男人之間究竟是怎么回事,一個幾年不管她和孩子的男人,你覺得,她是那么容易回到那男人身邊去的么?”
“不是的,不是那男人不管她。
”
姜暖趕緊解釋著:
“我想,那男人肯定一開始就愿意管她的,可因為那男人跟聞人臻是生死對頭,聞人家肯定不允許她嫁給那男人,所以當初......我猜應該是她主動離開了那男人才對。
”
“如果真是這樣,那現在情況的確是有些棘手。
”
姜寧遠聽了姜暖的話,也跟著皺起了眉頭。
是啊,聞人惠婷之前不敢跟那男人來往,那是因為顧忌著聞人惠婷和聞人臻一家人。
而現在,王明慧已經離世,聞人臻又情況不明,而聞人俊林的病情一直不見好轉,現在又天天要在醫院住院。
聞人俊杰夫婦就只是醫生,他們在盛宏沒股份,也從來不參與盛宏的事情,基本上也不會管聞人家的家事。
這樣的情況下,聞人惠婷這個未出閣的聞人大小姐,基本上就掌控了整個聞人家和盛宏,她想要跟那男人在一起,已經沒有任何阻力了。
“沈悅辰為什么突然要跟你說這個?”
姜寧遠突然想到一個問題,趕緊問了句。
“聞人臻剛出事的消息傳來時,沈悅辰就找過我一次,當時是說想要跟我合作,稀釋掉野蠻人在盛宏的股份......”
姜暖說完,停頓了下,喝了口茶,滋潤了下干渴得快要冒煙的嗓子才又道。
“我當時沒有同意,因為擔心沈悅辰會把握在手里的股份支持到俞力深的名下,畢竟他跟俞力深是表兄弟。
”
“嗯,你沒同意是對的,畢竟防人之心不可無。
”
姜寧遠點著頭說。
“今天,沈悅辰沒有再跟我說合作的事情了,而是說起了盛宏股東大會的事情,他說大股東可以罷免和任免高管,問我準備了多少人,我當時就懵了......”
“這樣看來,沈悅辰很想入駐盛宏。
”
姜寧遠聽完姜暖的話總結道:
“想必,他都早已經盤算過一番了。
”
“沈悅辰入駐盛宏?”
姜暖詫異的看向姜寧遠:
“他不是盛宏的股東,盛宏跟沈氏也沒有合作,他怎么入駐盛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