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朱梅香更加震驚,半晌反應(yīng)過來,聲音在瞬間又增加了幾個分貝:
“聞人臻這什么意思?你現(xiàn)在生病這么痛苦,他應(yīng)該每天來守在你才是,可他不僅不守著你,居然連看都不來看你一眼,有他這樣忘恩負義的人嗎?”
“他........應(yīng)該是很忙吧。
”
程蕓兒輕咬著唇角低聲的道:
“畢竟現(xiàn)在,盛宏集團也是多事之秋,他要忙工作上的事情,可以理解。
”
“忙什么忙?這都年底了,盛宏集團的股票都停牌了,哼,他再不明確表態(tài),到時候盛宏集團的總裁會不會易主還不一定呢。
”
朱梅香鼻孔里輕蔑的冷哼了一聲。
“梅香,你這話什么意思?”
程蕓兒稍微愣神一下反應(yīng)過來。
“就是,蕓姐,你放心,聞人臻現(xiàn)在除了娶你,他沒有第二條路可走,除非,他心甘情愿放棄盛宏集團的總裁一職。
”
朱梅香得意洋洋的對程蕓兒說。
“真的嗎?”
程蕓兒輕咬了下唇角,想到聞人臻跟她說的兩清,她心里沒什么底。
她曾經(jīng)對顧暖做的那些事情,聞人臻都已經(jīng)知道了。
而她,在聞人臻的心里,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個惡毒女人的形象。
聞人臻以前什么都相信她,是因為他覺得她是善良的,是連一只流浪貓流浪狗都不舍得傷害的人。
而今,得知她一點都不善良,自己弄傷自己陷害顧暖,買通劉姐給顧暖下藥,甚至還想要霸占顧暖生的孩子.......
聞人臻還會娶她嗎?
他真的會迫于義父的壓力娶她嗎?
*
昨晚收到聞人臻的短信,顧暖在陽臺上站了很久,可最終她還是選擇了無視,并沒有給聞人臻回短信回去。
就當(dāng),自己不曾收到他的短信。
國外發(fā)短信到國內(nèi),有時信號不好,就是收不到的。
顧暖帶著這種自欺欺人的想法睡覺,輾轉(zhuǎn)反則,直到凌晨才勉強睡去。
因為月底要去巴黎參加珠寶大賽,而元旦圣誕也都迫在眉睫,訂單也多起來,工作室一下子也就忙了起來。
一個上午,顧暖都在忙著設(shè)計定制的訂單,直到中午,小蘇來問她是出去吃飯還是叫外賣。
“叫外賣吧,我中午加點班,再做點事。
”
顧暖抬頭對小蘇說:
“幫我訂一份清淡的套餐就可以了。
”
“暖姐,你也不要每次都吃清淡的,偶爾也要吃點重口味的。
”
小蘇笑著跟她建議道:
“太清淡的,吃久了,這人都沒脾氣了呢。
”
“我要那么大脾氣......”
顧暖話還沒說完,楊柳就來敲門了:
“暖姐,有客戶上門,我把她安排在會客室了。
”
“好,我和就過去。
”
顧暖說完這句起身,又對小蘇說:
“還是給我定清淡點的吧,我可不想把脾氣養(yǎng)那么大,到時候沒地方發(fā)脾氣,豈不是要拿你們開刀?”
小蘇聽了這話,趕緊吐了下舌頭,再也不敢勸顧暖吃點香辣的東西,想著老板還是脾氣溫和些好,至少可以少挨點罵。
顧暖來到會客室,當(dāng)看到坐在會客室里翹起二郎腿,正優(yōu)哉游哉涂著指甲油的朱梅香時,臉色當(dāng)即就沉了下去。
“朱小姐,我這不歡迎你,請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