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十九年是為我活的么?還是為你自己活的?你是個寄生蟲么?”
“.......”程蕓兒當即被聞人臻給質(zhì)問得說不出話來。
她當然不是寄生蟲,因為她也學(xué)業(yè)有成,甚至在服裝設(shè)計界,也是個小有名氣的設(shè)計師,也算是小有事業(yè)。
而聞人臻則繼續(xù)道:
“不要把自己的付出釋放得太大,也不要把自己的惡毒看得太小,真正偉大的付出是不求回報,真正渺小的惡意是讓人能付之一笑的選擇原諒。
”
聞人臻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然后又淡淡的道:
“很顯然,你的付出不夠偉大,因為你在不斷的想著別人回報,如果別人沒有主動回報,你就想方設(shè)法的索取。
”
“而同樣,你的惡毒也不夠渺小,因為你做的那些惡毒的事情,沒有人會付之一笑的選擇原諒,我也不會!”
聞人臻說完這句,轉(zhuǎn)身就走向病房門口,拉開門直接走出去。
對于病床上僵住的程蕓兒,沒有回頭再看一眼。
*
顧暖在給程蕓兒捐血后的第二天就去公司上班了。
至于輸血后的程蕓兒情況怎樣,她就不知道了,她不關(guān)心程蕓兒,也沒那心情去關(guān)心。
進入十二月初,她也就開始忙碌起來了。
因為接近新年,公司訂單多了起來,而她報名參賽的作品,也需要認真的打磨,然后為去巴黎做準備了。
而給程蕓兒輸血那晚她的舉動又嚇壞了溫巖,為此她又連著幾天帶溫巖去了早教中心,讓溫巖盡快和同齡孩子融入一體。
而聞人臻自從那天跟她說他已經(jīng)破除執(zhí)念后就沒有再到別墅來了,不知道是整天守著程蕓兒還是的確很忙,每天連早晚來看溫巖的時間都沒有。
反而是旁邊的臻園,修建得挺快的,每天早上出去看到是一個樣,晚上回來看到的又是另外一個樣子。
現(xiàn)在,圍在外墻的安全網(wǎng)和安全架都已經(jīng)拆除了,整棟外墻都貼上了仿木的瓷磚,看上去古色古香的,帶著濃郁的復(fù)古氣息。
“臻園這么快就修好了?”
顧暖看著眼前的別墅,以及院子里在種植花草樹木的綠化工人,詫異的問。
“大少讓加速修建,所以這一周進度就特別快。
”
柳媽在一邊笑著說:
“現(xiàn)在院子里和外墻基本上完工了,就剩里面的裝修了,聽說也都裝修得差不多了,估計再過一周就能全部完工。
”
“聽說里面的裝飾還是跟以前一樣,要不要進去看看?”
柳媽看著顧暖問。
顧暖搖頭,淡淡的道:
“我就不進去了,畢竟這不是為我修的,別人的地盤,捷足先登就不好了。
”
“大少夫人,你怎么能這樣說呢?”
柳媽在一邊有些傷感的說:
“這臻園大少就是專門為了你才重建的,在你沒回來之前,大少就沒想過要重建,你一回來,大少就.......”
“柳媽,溫巖呢?”
顧暖沒等柳媽把話說完,就趕緊接過話來,而且迅速的轉(zhuǎn)移了話題。
“劉阿姨帶著溫巖在芙蓉苑跟小杰一起玩呢,我這不特地過來接大少夫人你過去用餐的么?”柳媽笑著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