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顧暖深吸一口氣道:
“可是,你也知道,程蕓兒她不是小三,她于聞人臻來說,比聞人臻的生命都還要重要,這樣的釘子,不是說拔就能拔掉的。
”
“我知道拔起來不那么容易,可你非要拔掉,也不是拔不掉,”
夏嵐又勸著她:
“今天下午,我媽來我家,我跟她把你的情況說了一下,我媽說,如果她是你,就一定要想方設法的把那顆釘子拔掉,只要拔掉了釘子,鞋子穿起來也就不扎腳了。
”
顧暖聽了夏嵐的話笑了,然后深深的嘆息了一聲才道:
“當然,要費大力氣,估計也能拔掉釘子的,可問題的關鍵是,那顆釘子又長又大,這一拔掉,就留下一個大窟窿,穿在腳上,沙子鉆進去,風鉆進去,下雨天雨水也浸進去,這鞋估計比有釘子還讓腳更不舒服。
”
“........”夏嵐聽顧暖這樣說怔了一下。
仔細想想穿著一雙大窟窿的鞋子,貌似,也的確非常的不舒服。
“那怎么辦?”
夏嵐看著顧暖,心疼的問:
“難道,真的就只有扔掉這雙鞋子這一條路可走嗎?”
顧暖還來不及回話,她的手機就響了,她趕緊掏出來一看,居然是劉阿姨打過來的。
“顧小姐,小少爺找你,他不肯吃飯,一直哭喊著找媽媽.......”
劉阿姨的聲音焦急的從手機里傳來。
“哦,我知道了,我馬上回來。
”
顧暖急急忙忙的回應了聲,然后趕緊提上包就站起來。
“夏嵐,我兒子找我,我得趕緊回去,現(xiàn)在——我還是要先把孩子的情況慢慢的跳轉過來才行。
”
“對對對,”
夏嵐附和著她的話說:
“反正你跟聞人臻離婚的事情一天兩天也是離不下來的,還是先把孩子照顧好,離婚的事情,我看還是再從長計議吧,這急也是急不來的。
”
顧暖點點頭,又和夏嵐說了兩句,然后提上自己的包,急急忙忙的就朝餐廳外邊跑去。
只是,剛跑到門口,就看到霍薇舞人已經(jīng)站在那了:
“少夫人,車停在這里在,你是現(xiàn)在回去嗎?”
“.......”顧暖稍微怔了一下,然后也沒說什么,直接跟著霍薇舞去上了那輛紅旗轎車。
她沒問霍薇舞怎么跟到這里來的,因為問已經(jīng)沒意思了,她只是安靜的坐在副駕駛座位上,望著窗外濱城的夜景。
半個鐘后,車開回了鷺湖山莊,聞人臻現(xiàn)在租住的別墅。
進門,就看到劉阿姨和阿蘭在收拾東西,倆人忙上忙下的,不斷的給行李箱里裝著東西。
“這是怎么了?”
顧暖看著這倆人皺著眉頭問。
“大少說明天要回老家去,所以讓我們趕緊收拾行李。
”
劉阿姨把手里的東西放進行李箱里站起來對顧暖說。
“回老家?”
顧暖眉頭皺緊:
“回哪個老家?北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