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我照顧悅心小姐時,她也三歲才拿勺子吃飯呢。
”
“悅心是悅心,溫巖是溫巖。
”
顧暖看著劉阿姨說:
“他現(xiàn)在或許舀不起來,不過每頓飯都讓他嘗試會兒,過一兩個月,他肯定能舀起來的。
”
“哦,好吧,”
劉阿姨有些無奈:
“那以后我喂他吃飯時就給他一個碗,里面裝些飯,讓他用勺子學著舀飯吃。
”
“嗯,”
顧暖點頭:
“他的手能抓穩(wěn)勺子了,那么就可以練習自己動手了。
”
“好的。
”
劉阿姨應聲,低頭,見溫巖已經(jīng)把裝了粥的碗打翻在茶幾上了,一雙小手胡亂的去抓那些打翻的粥,興奮得不亦樂乎。
而他整個人,已經(jīng)跟花貓一樣了,可就算這樣,他還用小手抓那些粥往嘴里送,每當吃到一點,臉上就笑開了花。
顧暖見兒子這樣,也忍俊不止,即刻拿了紙巾來給他擦臉,而他抓住紙巾也往嘴里塞,顧暖趕緊給他搶了下來。
婚期訂在八月十五,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其實時間也還是很寬松的。
時間雖然寬松,可準備工作卻一點都不馬虎,俞力深隔三差五的會到她家里來,跟她商量結婚的事情。
結婚的地點,這一點俞力深非常看重,原本他說打算去雅典結婚的,可顧暖說溫巖不好去國外,而她的婚禮總不能溫巖都不參加吧?
最終,結婚的地點只能選擇國內(nèi),選來選去,最終俞力深決定到瀘沽湖去舉辦婚禮,說那水天一色,清澈如鏡,是一個遠離囂市,未被污染的湖。
顧暖聽了他的話笑,倒也沒說什么,反正這場婚禮他比她積極,而她只是被動的接受,他說怎么辦就怎么辦吧?
俞力深為他們的婚禮忙得不亦樂乎,而顧暖則顯得格外的清閑,她甚至不需要去準備什么,只需要按部就班的過每一天就可以了,反正一切事情俞力深都會處理好。
不過,有些事情,也還是需要她親力親為,比如——定制禮服!
定制禮服是婚期定下來的第二個周末,已經(jīng)進入九月中旬了。
一大早,俞力深就來了,說要帶她去定制禮服,畢竟結婚是一件大事,馬虎不得,他一定要讓他的新娘子是最美的新娘。
“我希望我們的婚禮是天下最好的,禮服,自然也要最好的。
”
俞力深的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頭說,
“......”
顧暖沉默了下,然后點了點頭:
“嗯,我明白。
”
顧暖是真的明白,俞力深希望的最好——
她已經(jīng)是二婚,而俞力深雖然之前沒結過婚,但早已經(jīng)不是一張白紙,其經(jīng)歷之豐富,估計令人咂舌。
而俞力深說的‘最好’,對他們倆人而言,都是另外一層特別的含義了。
經(jīng)過半個月的調(diào)養(yǎng),俞力深的身體也痊愈了,所以去定制禮服時,他親自開車帶她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