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呢,刻骨銘心的記憶,怎么可能會忘記呢?!凹热恢溃驮撾x靳言遠一點?!彼浜咭宦?,態度冰冷。倒是慕淺唇角一直噙著一抹淡淡笑意,“墨少有沒有聽過一句話?‘赤腳的不怕穿鞋的’,我現在一無所有,何所懼?”之前,因為MY律師事務所和喬薇的緣故,她處處畏手畏腳,擔心焦慮。可而今,她徹底清楚了墨景琛混蛋的一面,深知這個人根本配不上喬薇,還殺了人,報復了她哥哥慕彥鳴,更是玷污了她,親手毀掉了MY律師事務所。如此種種,兩人已經埋下了深仇大恨,她怎么可能還會乖乖聽話?“你……”墨景琛劍眉星眸鍍上一層薄薄怒意,正欲說些什么,卻見著司靳言從廚房走了出來,“你們在說什么呢?”“墨少再夸你做飯很香呢,學長?!蹦綔\雖然是對司靳言說話,可眼眸卻盯著墨景琛一眨不眨,無形中帶著一絲挑釁意味兒。那張揚放肆的模樣激怒了墨景琛,他緊抿的唇瓣緩緩揚起一抹弧度,冷聲一笑,“很早就知道你會做飯,今天總算有機會嘗嘗?!蹦拌±_了椅子,直接坐在了慕淺身邊。而司靳言將碗筷放在墨景琛面前,便順勢坐在了慕淺的右側?!澳愠詰T了山珍海味,我這家常小炒不一定和你口味?!彼窘詾樗沽艘槐t酒,問道:“嫂子呢?怎么沒有一起過來?”“時間不早了,我就沒讓薇薇一起過來?!澳拌《酥t酒,蕩漾著杯中酒液,舉杯輕抿了一口?!澳叫〗憧墒怯蟹蛑畫D,跟靳言兩人共進晚餐,不怕你丈夫有意見嗎?”正低頭吃著紅燒排骨的慕淺動作一滯,徐徐放下筷子,抽了一張紙巾擦拭著嘴角,“我有沒有丈夫,墨少會不知道?酒吧那天,如果不是墨少你以MY律師事務所威脅,我怎么會在靳言面前故意做戲一場?”她一雙水潤眼眸迎上墨景琛冷若玄冰的臉,絲毫不懼怕,反倒是唇角洋溢著公式化的微笑,透著些許嘲諷意味。隨后,目光轉向司靳言,“學長,那件事我應該跟你道歉。對不起,我騙了你。”既然墨景琛對她不仁在先,她便能做到不義??倸w這么多年辛辛苦苦創下的一切都被墨景琛給毀了,她現在又有何懼?不就是撕破臉痘斗到底嗎?誰怕誰!司靳言端著紅酒,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眸看了看墨景琛,便發現他那一張冰冷無度的面容噙著一抹邪魅一笑。與他兄弟多年,司靳言清楚,墨景琛這種森冷笑意便是暴怒的前兆。一時間,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子硝煙火石的戰火氣息,氣氛劍拔弩張,讓人倍感壓抑。一人是他兄弟,一位是他喜歡多年的女孩。著實有些棘手?!拌?,我正好有話想對你說?!彼窘运紤]一瞬,神色嚴肅的說道:“其實,我……”“收起你那些不該有的心思。司家與戚家二十多年前就指腹為婚,戚家千金不日就會回國。你覺得,戚家會允許你們司家悔婚?屆時,要付出什么代價,不用我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