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君烈看她接過禮服,她眼里精光閃爍,在打什么小算盤簡直一覽無余。她想逃?也要問他答不答應!葉靈抱著禮服,絲綢面料很順滑,貼在身上有些冷,激得她起了一身的細小疙瘩。她背對著盛君烈,也能感覺到他極具侵略性的目光在她背上掃來掃去。“籠子里太窄了,手都伸不開。”盛君烈倚在籠門邊上,要笑不笑地說:“要不我出去?”“不用不用,”葉靈趕緊說,生怕他出去了,她要再把他騙進來很難,她邊穿邊往籠門那邊擠,“你現在是不是不生氣了?”盛君烈冷哼一聲,他看著她雪白的后背,心底炙熱的情思無處掩藏,蠢蠢欲動。要不是他自制力驚人,這會兒只怕已經將她壓在籠子里,狠狠懲戒一番了。葉靈眼珠子亂轉,絲毫沒發現自己在挑戰男人的自制力,她擠到籠門口,說:“你幫我把拉鏈拉上吧。”盛君烈抬手握住她的手臂,將她扯進懷里,低聲道:“拉上做什么,待會兒還要再拉下來多麻煩。”葉靈:“......”她這才察覺到危險,她拼命撲騰起來,“盛君烈,你剛才答應過我,只要我穿上禮服,你就放我出去,你言而無信。”盛君烈抱著她滾到了地上,他低頭咬住她的耳垂,熱氣全部噴進了她的耳朵里,聲音冷厲:“我從沒答應過,你不是說我只會撕衣服嗎,我撕給你看好不好?”*葉靈沒想到最后自食惡果的人會是她自己,她氣息奄奄地靠在籠子上,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果然!她還妄想和大魔王斗,斗了四年,被欺負的人永遠是她。她垂下眼瞼,粉色禮服被撕成碎片,扔在她腳邊,上面的鉆石彈得到處都是。她手腕和腳腕都被布條綁在籠子上。這人不光是要關著她,他還要綁著她。浴室里傳來嘩啦啦的水聲,過了好一會兒,水聲停了,里面傳來吹風機嗡嗡的聲音。好半晌,浴室門開了,盛君烈穿著深色睡袍走出來,他眉眼鋒利,盯著被他綁在籠子里的葉靈。沒了衣物的遮擋,她的身體美的驚人,他的喉結不由地滑動了一下,“作為懲罰,你這幾天就待在籠子里吧。”葉靈死死瞪著他,“你放我出去。”“放你出去找楚欽?”男人聲音微涼,“放心,我沒那么蠢,葉靈,我之前就說過,你要敢背著我去見他,就要做好被關起來的準備。”“我沒去見他。”盛君烈根本不信,他扔了床被子在她身上,又把籠子鎖了起來,然后躺到床上玩掃雷。葉靈沒想到他會這么惡劣,她氣急敗壞道:“我真的沒去見他,盛君烈,我想上廁所。”“憋著。”盛君烈眼睛都沒有抬一下,冷酷地說。理智回歸后,他其實也知道葉靈不可能和楚欽有什么,但是他醋意濃占有欲強,想到她今晚不去宴會,而是去見楚欽,他就生氣。這股氣一時半會兒消不下去,他就只能擺出一副疾言厲色的模樣,讓葉靈怕他,再不敢跟他陽奉陰違。葉靈咬牙,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