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頭,輕輕閉上眼睛。盛君烈這個妖孽,撩人而不自知吶!*簡云希打車回了簡宅,簡父正陪著簡母在院子里散步,看見她回來,簡母叫住她。“云希,你過來。”簡云希腳步一頓,轉(zhuǎn)而走向父母,“媽,您這幾天感覺怎么樣,心臟有沒有不舒服?”云曇點了下頭,說:“你還記得我的學(xué)生江闊吧,他前兩天從國外回來了,他還問起你,知道你沒有男朋友,想約你出去見一面。”簡云希臉上的笑意立即消失的無影無蹤,“媽,我說過我不相親,我這輩子非君烈不嫁。”“你!”云曇氣得臉色發(fā)青。簡父連忙在旁邊安撫,“小曇,別生氣別生氣,云希,你怎么跟你媽說的話的?”簡云希生怕把她媽刺激出個好歹來,她咬了下唇,說:“我不見,除了君烈,我不要見任何男人。”“你怎么這么死腦筋,盛君烈已經(jīng)結(jié)婚了,難道你還想當(dāng)個不光彩的小三?”云曇怒罵道。那天去盛家,盛夫人陪她去洗手間,雖然她一直在惋惜她們沒能做成親家,但話語里無不是對葉靈的維護(hù)。后來在飯桌上,她也瞧出來了,盛老太太也很喜歡葉靈,她已經(jīng)完全融進(jìn)了盛家。談戀愛是兩個人的事,但結(jié)婚是兩家人的事,如今云希一門心思想讓盛君烈和葉靈離婚,且不說盛君烈的態(tài)度,就盛家人對葉靈的態(tài)度,這婚是那么容易離的嗎?簡云希咬緊下唇,“不管是小三還是小四,等他們離婚,我就是正室,沒人敢在我面前嚼舌根。”“啪”的一聲。簡云希被簡父一耳光打偏了頭,她臉頰火辣辣的痛,瞬間就腫起來了,像饅頭一樣。簡父似乎也被自己嚇了一跳,但更讓他痛心的是,他的女兒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他抖著唇,說:“簡云希,你還想當(dāng)小三小四,你把我們簡家的臉往哪擱,啊?”簡云希僵硬的摸了下臉,直勾勾地盯著簡父,“你們要嫌我丟臉,就把我趕出簡家,反正我絕對不會放棄君烈的。”“作孽啊!”簡父長嘆一聲,“為個男人,你是不是要把我也氣得去做心臟搭橋手術(shù),你才甘心?”“爸!”簡云希難以置信地看著簡父,“君烈是我的命,倘若三年前我知道我前腳一走,他后腳就會被葉靈截胡,我絕對不會離開他半步,他是我的,是葉靈那個女人恬不知恥的搶走了他,我只是搶回來而已,為什么你們都這么逼我?”簡父氣得渾身直顫抖,云曇“嗬嗬”喘著粗氣,臉色白到發(fā)青。簡父顧不得教訓(xùn)女兒,連忙從兜里掏出救心丸喂進(jìn)她嘴里。“媽,媽,您別嚇我啊,媽!”簡云希撲過去跪在地上,抓著云曇的手鬼哭狼嚎,“我錯了,媽!”縱然她再自私,也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她媽被她氣死。云曇咽下藥,緩過最開始那股勁,她把手從簡云希手里抽出來,聲音很虛弱,但卻很堅定,“你長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你的人生要怎么走,我們管得了一時管不了一輩子......”她咳嗽了幾聲,才繼續(xù)說:“你從家里搬出去吧,以后你的一切,都與我和你爸沒有關(guān)系,我們......咳咳咳......我們就當(dāng)從來沒有生過你這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