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歌實在是有些意外,“潘辰蘭居然是杰拉德的情人?”容凌倒:“應(yīng)該是這樣。”慕安歌大膽猜測,“那么潘辰蘭在你爸爸跟你媽媽結(jié)婚的那兩年里,是不是就跟杰拉德在一起,但杰拉德最后選擇跟她分手了,她是沒有辦法才回來找你爸爸的?”容凌點頭,“極有可能,我想很快這件事就能水落石出了。”慕安歌道:“要真是這樣,你爸爸也太可憐了點,那么護著潘辰蘭,結(jié)果人家只是拿他當備胎。”容凌從鼻子里哼了聲,“他可憐什么?就算是被騙,他還是樂樂呵呵的過了二十多年,而我媽才是最委屈的那個。”慕安歌聞言倒也覺得有理,但她不想在背后品評他的父母了,所以也就沒吱聲。看著慕熠南緊閉的房門幽幽道:“南南還在睡嗎?我都回來了,都不知道出來看看我,一看就不想我。”容凌揉了揉慕安歌的頭,“跟孩子你還計較?行了,我去喊他。”說著站起身,直接去了小家伙的房間。慕安歌擺弄著手機,想看看網(wǎng)上那些人都在說些什么,但莫名心虛有點不敢看。還在猶豫著要不要看的時候,容凌在房間出來了,神情緊張行色匆匆,“安歌,你快點去看看南南怎么了,怎么都叫不醒。”慕安歌嚇得登時站起身,朝著孩子的方向走去,邊走邊問:“怎么了?是不是發(fā)燒了?”容凌道:“我摸了,也不太熱啊,你看看。”此時慕安歌已經(jīng)進了房間,看著床上的小家伙眸子安靜的合著,任誰看了也只會以為他睡著了。慕安歌也下意識的叫了兩聲:“寶貝,媽咪回來了,快點起來。”“寶貝?南南。”她邊喊邊輕輕的推他,結(jié)果孩子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慕安歌徹底毛了,她坐下來,拾過孩子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腿上,小心的給他診治起來。她發(fā)現(xiàn)孩子的心跳特別快,而且還不規(guī)律,她扒開孩子的眼睛看了看,發(fā)現(xiàn)慕熠南的瞳孔已經(jīng)變小。她又撩起孩子衣服看了眼,孩子身上不像平時溫度那么高,而是偏冷。像是人剛出完汗,風(fēng)一吹落了汗的感覺,又濕又冷。容凌看的著急,“怎么樣?南南怎么了?”慕安歌的神情凝重,“孩子吃什么東西了嗎?”容凌一顆心瞬間提了起來,道:“今天沒吃什么啊,早上我們在家做的飯,我去接你前把孩子送回來的。中午飯這不還沒吃呢!”慕安歌道:“孩子現(xiàn)在的反應(yīng)像是中毒了,而且看樣子像是慢性毒藥,你再好好想想最近吃了什么特別的東西嗎?”容凌嚇了一跳,“中毒?怎么會中毒呢?我怕孩子有危險,這段時間我一直跟南南在一起,吃的東西也是一樣的,這怎么可能中毒呢?”說到這,他忽然想起,他審問那幾個乞丐的時候,他把孩子交給蘇金了。難道是蘇金給孩子吃什么東西了?想到這,拿過電話給蘇金打了一個電話,沒有一句廢話,“你今天帶南南的時候,給孩子吃什么東西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