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明月蹙眉,“她想跟容凌坐一輛車唄,有什么奇怪?”王雨柔看著她又問:“那容凌怎么不去家里或者店里接上慕安歌?而非要等在這個位置?”景明月被她引導著開始沉思,然后半晌才抬眸看向王雨柔:“難道她是擔心被誰知道?”王雨柔笑了,“還不笨嘛,那天咱們看見慕安歌和那個男人在一起,今天又跟容凌在一起,我想她很有可能是避免兩個男人相見,不見面就不會翻車,這樣慕安歌就能游刃有余的周旋這他們兩個男人中間了。”經王雨柔這么一提醒,景明月更加覺得靠譜,昨天陸遠程特意找了她,明里暗里的意思,就是不讓她在針對慕安歌,否則朋友沒得做什么的,但這話若不是容凌跟他說的,陸遠程撐的管她的閑事?現在她想明白了,就是慕安歌憑借她三寸不爛之舌哄得兩個男人都找不到北了唄?“既然她怕翻車,我們就幫她一把就好了!”王雨柔看著越來越上道的景明月,出聲道:“你想干什么?”景明月恨恨地說:“給容凌介紹一下慕安歌的那個男人!”王雨柔搖頭,輕笑出聲,“你覺得容凌會信嗎?如果他愿意相信,上次的照片他就信了,而不是那么決絕的把你刪除。”這件事簡直是景明月的傷,只是這么提起,她都覺得心臟像是針扎一樣疼。她要是不除了慕安歌,她誓不為人!“那你說怎么辦?”她承認腦子還是笨了點,跟不上王雨柔的腦回路!王雨柔笑道:“你不就是想看翻車嗎?既然容凌不信,那就去找那個男人,誰知道不一樣呢,反正翻車后,慕安歌都是百口莫辯的!”“對啊!你說的對,可我去哪找那個男人?他能不能在慕安歌家?”景明月問。王雨柔道:“若是去家里總是不太好,你可以先去慕安歌的工作室看看,實在沒有再叫人查查,等你解決了慕安歌,正好可以作為容凌的女伴出席容凌爺爺的生日宴,好好借機親近親近!”先給她許一個美好的藍圖,再把辦法教給她,如果這都能辦砸,也確實沒什么用了。王雨柔端著杯子抿了口咖啡!景明月聞言,羞澀的抿唇,“嗯,謝謝雨柔姐,就只有你對我最好了。”王雨柔唇角勾著笑意,嬌嗔道:“你記著就行,我這可是為了你都不惜得罪容凌了,到時容凌問起來,你可千萬別把我賣了。”景明月急忙應聲,“你放心,都是我自己的主意跟你有什么關系?”王雨柔又喝了口咖啡笑了。——兩人分開后,景明月果真去了慕安歌的工作室。此時的工作室,已經煥然一新,除了一些損壞的衣料,還沒舍得丟掉,剩下的基本都恢復原樣了。員工們都在里邊忙碌著,至少要把損壞的衣服趕制出來。而外邊的大廳就只有程嘉逸。景明月本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過來的這一趟,倒是沒想到真的被她給碰上了。她一臉欣喜,朝著程嘉逸道:“你還真的在這。”程嘉逸對景明月的印象不太好,刁蠻任性,還有點缺心眼兒,怎么看都像是沒腦子的富家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