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歌正在指揮著工人換玻璃,她是最先看見容凌車子的,一顆心瞬間被提了起來,做賊心虛的朝里邊看了眼。這個臭男人啊,怎么又來了。但她也不敢罵他,不但不敢罵,還得笑臉相迎,客氣的叫聲:“容先生你怎么過來了?”容凌看著她失笑,別看小女人嘴上說的客氣,看看那雙眼,就跟把刀子似的正在凌遲他呢!他偷偷的瞥了眼在里邊走出來的程嘉逸,一本正經(jīng)道:“我剛聽說你店里被砸,你沒事吧?”慕安歌道:“我沒事,就是損失點衣料!”容凌道:“人沒事就好,其他的都是身外之物!”兩個人在這客氣的應(yīng)付著,直到程嘉逸走到他們跟前,“安歌,怎么不叫人進(jìn)去。”慕安歌似是剛緩過神,其實她一點都不想讓容凌進(jìn)去坐坐,說多錯多,萬一被她師兄發(fā)現(xiàn),她就慘了。但此時也不得不開口道:“容先生要不進(jìn)去坐坐?”她多希望那個男人能夠看懂她讓他離開的眼神,說自己還有事要忙,先走了。結(jié)果那位先生可好,不緊不慢的扔了倆字,“也好!”也、也好?難道他沒看見她讓他趕緊離開的眼神嗎?事實證明,容凌看見了,但就是不想走!這軟軟的女朋友,他實在是有些舍不得,雖然也不能做別的,只能看看,但看看也比看不著要強(qiáng)吧?還有他也想看看到底損失到什么程度。進(jìn)去時,其實員工們已經(jīng)清理差不多了,但還沒來得及清理的滿地油漆,還是能想象當(dāng)時是怎樣的狼藉。“大約損失多少?”容凌問。慕安歌無奈道:“保守估計也得幾十萬!”容凌道:“聽說警方已經(jīng)抓到嫌疑人了。”慕安歌倒是微微驚訝,“這么快就抓到了?是慕云蕊嗎?”“是李雯!”“李雯?”慕安歌真是被氣的無語,“這母女倆怎么還沒完沒了了?”容凌看著她,一雙眼繾綣又溫柔,“放心,警方會給你一個說法的!”還不待慕安歌應(yīng)聲,倒是聽到了程嘉逸的話:“容先生那么忙,還要抽出時間照顧我家小安歌,真是太麻煩了,不如去家里吃個便飯吧?”容凌眉頭微蹙,他家小安歌?他倒是不外道。慕安歌見容凌有話說,急忙搶先出聲,“師兄,你明知道我做飯難吃,還是別讓我出丑了,要謝改天我們請容先生出去吃!”去她家吃飯,容凌什么地方都知道,一準(zhǔn)就得露餡。程嘉逸道:“出去吃,哪有自己做的有心意,我想容先生應(yīng)該也不會介意。”他這話是跟慕安歌說的,但他的眼睛卻一直盯著容凌,那是一種對待覬覦自己東西敵對的目光!慕安歌急的夠嗆,在程嘉逸看不見的地方瘋狂的給容凌使眼色。容凌看著那小女人焦急的樣子,有些忍不住想笑。本想跟她這個師兄較量一番的,但他也不太敢嗆著他這個女朋友,畢竟惹惱了她,可能試用期的名額都沒有了。他想了想客氣道:“不用這么客氣,我麻煩安歌的時候更多,都是朋友,不用這么見外。”說著他看向慕安歌,“今天過來還有件事,明天老爺子有時間,你看你能不能去給他量下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