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還委屈的看了眼容凌。陸遠程也驚訝不小,要是他,他也懷疑是景明月授意?。∧橇_兵還不是仰景明月的鼻息生活,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膽子?而且那天在這慕安歌可把他給挫夠嗆,怎么可能喜歡上了她,要說是報復還差不多!但這種事,自然是睜一眼閉一眼的事,沒什么證據,又是從小一起到大的朋友,留個余地罷了。景明月今天重提舊事,這是拿人家容凌當傻子呢!容凌懶懶的揭起眼皮兒睨了景明月一眼,“冤枉你的不是你的表弟么?怎么?你這是想讓我查查還你一個清白?”景明月后知后覺自己說多了,急忙道:“不用不用,我知道不關你的事,你不生我氣就好了?!比萘枥淠粡埬?,嗤笑,“我還哪敢生氣?我就差反思我自己了,作為朋友,這么多年我沒虧欠過你吧?”景明月彎唇輕笑,“沒有,是我對不起你,羅兵的事我也是有責任的?!比萘杼ы?,“都是成年人了,誰的錯誰擔,不是你的錯別攬,是你的錯也別逃避!反復的解釋,倒以為你心虛!”這一番意有所指的話,說的景明月的一張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她尷尬的立在原地不知道怎么解釋才好。王雨柔走過來挽上景明月的手臂,笑吟吟道:“好了,事情解釋清楚就過去了,容凌不是個計較的人。”“是啊,喝酒啊,容大少還沒喝過癮呢?!标戇h程急忙圓場,好懸把這場子凝結成冰!王雨柔道:“這么干喝沒意思,玩游戲吧。”“好,玩什么?玩色子吧?輸的喝?!标戇h程說這話的時候是看向容凌的。顯然這才是位真正的祖宗。容凌忽然就想起跟慕安歌玩的那次,慕安歌想贏卻一直輸,而他是想輸卻一直躺贏。冰封的面龐一點點的暖和了起來,然后坐直了身子,“好,來,老規矩比大小。輸的喝三杯,喝一杯重新搖一次,不喝酒的掏錢,一杯酒一萬?!标戇h程失笑,“你這意思是情場失意,想在賭場上找補唄?”容凌不置可否,事實上,他是真的這么想的,情場失意,賭場怎么也是得意的吧?“行,我沒意見?!标戇h程最先表態。大家自然也同意,都是富家子弟又都有酒量,自然有熱鬧就湊。陸遠程找了幾幅色盅,一人一個,就這樣開始了。三杯酒,已經倒好放在了桌上。第一個容凌開始,可能是人多了的緣故,也可能是在玩著熟悉的游戲,讓他心底的某一部分溫暖了起來。他看起來,心情似乎比剛才好了不少。他嘩啦嘩啦的搖著色子,啪的一下色盅放下,容凌看了眼,被氣的莫名提了口氣。兩點?還有比兩點更低的么?他看向眾人,眾人也在看他,“還重新搖不?”容凌無奈舉起面前的酒杯,干了一個,又晃動著色盅,重新開始。啪——再次將色盅放下的時候,容凌滿懷希冀,希望這一次能大點吧。可能是念念不忘必有回響,這一次還真的大了點。嗯。三點!他扣下色盅,面上裝作不動聲色,又道:“是不是主動認輸喝一杯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