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莊園,前院。“安歌姐姐,你怎么回來了?”余思雅見到她,驚訝地問。往唐安歌身后看了看,不見連城燁的身影,倒是看到一輛正調(diào)頭離去的出租車。“我不能回來嗎?”唐安歌冷冷反問。余思雅打探的態(tài)度,讓她反感。“不,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有些驚訝……”余思雅怕惹她生氣般,連忙解釋:“你沒有提前告訴干媽,今天要回來……連城三少怎么沒送你回來呀。”“我回來還要提前打招呼?這是我的家,我想什么時(shí)候回來就什么時(shí)候回來。”唐安歌神色冷清,微蹙秀眉朝著府邸走去。余思雅明顯感覺到唐安歌今天說話尖銳帶刺,再加上不是連城燁送回來的,她便猜測:唐安歌肯定是跟連城燁吵架了!她再次解釋:“我是說,安歌姐姐要回來,提前跟干媽說一聲,晚餐好準(zhǔn)備你喜歡吃的菜肴,還有派司機(jī)去接你放學(xué)。”唐安歌抿著唇?jīng)]再理會余思雅。管家見到她,也掩不住有些驚訝:“二小姐,您回來了。”“嗯。”唐安歌頷首,問:“曾祖父呢?”“回二小姐,老爺子在后花園的池塘釣魚。”管家恭敬回答。老爺子這幾年,特別佛系,喜歡待在后花園的池塘邊一顆銀杏樹下釣魚,能坐一下午,跟照顧他的貼身侍者嘮嗑,不厭其煩地說起年輕時(shí)候的事。唐安歌包包都沒放,就朝后花園走去了。余思雅見狀,上樓去溫室花房找安小兔。四五十平的溫室花房里,安小兔在愜意地打理自己種的各種花卉植物,花草有名貴的,也有很常見的。“干媽,安歌姐姐回來了。”余思雅推門走進(jìn)來,淺笑告訴安小兔。“小歌兒回來了?”安小兔抬起頭。她沒聽小歌兒說今天回來。“是的,安歌姐姐回到家就問管家,曾祖父在哪里,然后去找曾祖父了。”余思雅點(diǎn)點(diǎn)頭:“我看安歌姐姐心情好像不怎么好,她是打出租車回來的,沒有看到連城三少,不知是不是連城三少惹安歌姐姐不開心了。”安小兔沉思了幾秒,放下手里的養(yǎng)花小工具。“嗯,我去吩咐廚子,加兩道菜。”說著,轉(zhuǎn)身離開溫室花房。后花園。唐安歌走到唐老爺子身旁的石凳坐下,像是怕嚇跑魚兒般,喊了句:“曾祖父。”便沒有再說話了。“誰讓惹小歌兒不開心了?”老爺子笑呵呵地問。“沒有不開心。”唐安歌挽起一抹淺笑。“你曾祖父我年紀(jì)雖大,可眼睛沒有昏花,感官也算敏銳。”老爺子伸手摸了摸唐安歌的發(fā)頂:“連城燁那臭小子惹你了?”唐安歌否認(rèn):“不是。”“給曾祖父說說,他怎么惹小歌兒不開心的?回頭讓你幾個哥哥打他去。”“曾祖父別亂猜了,與他無關(guān)。”“好好,既然小歌兒不愿意說,我便不問了;遲些讓你父親跟你舅舅、你哥哥們對連城燁嚴(yán)刑逼供,問他到底是怎么欺負(fù)你的。”唐安歌無奈:“……曾祖父,我回頭跟母親說。”“這才乖嘛,有什么不開心的說出來,心里會舒服不少,說不定你母親還能幫你想辦法解決。”唐老爺子滿意地頷首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