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左馮右.....真為大爺著想就別拍這種片啊。馮左頓了一下道:“要不對外就說是我拍的?大爺算是我的師父了,我現(xiàn)在也會用錄像機(jī)了。”馮右道:“我也會!說是我也行。”方盈笑道:“這都是小事,我就怕....”“怕什么?”兩人問道。方盈沒說話,看著人群都出了胡同口,她往院子里望了一眼。唐福和唐貴兩口子正圍著唐貞追問到底是1千還是1萬塊錢呢。唐貞都要?dú)獐偭耍骸板X錢錢!這時候你們還想著錢!我的名聲你們是一點(diǎn)不在意啊!”唐福道:“這不沒事了嗎,都是誤會,等他們走了,更什么事都沒有了?!敝挥刑瀑F看著唐貞的目標(biāo)不一樣,剛剛丁又雙提了好幾次他們下午在招待所幾個小時.....唐貞問道唐福:“你們是怎么過來的?誰跟你們說的一萬塊錢?”“哦,是二弟家一個鄰居小子?!碧聘5??!安豢赡?!我們都不知道一萬塊錢的事兒?!碧瀑F道?!胺牌?!你就是想藏私?!碧聘8静恍?,兩人頓時又吵了起來。只有唐貞心里嘀咕,知道那一萬塊錢的人,說多不多,說少不少,但是唐貴的鄰居應(yīng)該是每人知道的,如果知道早告訴唐貴了,他們早來鬧了!她心里一瞬間就想到一個人!就她最愛搞事情!想到什么,她瞬間朝門口看去。方盈已經(jīng)躲開了。其實(shí)讓她看到也沒什么,她早晚要知道是她搞得跟,只不過她現(xiàn)在沒空跟她掰扯,她要去看紀(jì)仁洗照片去了。三個人從胡同另一邊出去,開車走了,直接去了紀(jì)仁家。紀(jì)仁剛剛把錄像帶做好,還從上面剪輯了照片出來。看到方盈帶著馮左馮右過來,頓時皺眉:“你怎么把他們兩個帶過來了?少兒不宜!”馮左馮右雖然成年了,但是沒成家的在他眼里都是小孩。方盈道:“他倆還想繼承你的衣缽呢,他們說了,以后還有這種錄像,讓他們拍。”紀(jì)仁頓時不贊同地看向兩人:“好好的,別跟某人學(xué),走下道兒!”馮左馮右趕緊擺手:“我們沒有!”“我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是說,錄像還是您來拍,不過可以對外說是我們拍的,我們替您背鍋。”活還是他自己干。紀(jì)仁......真是兩個大孝子!“我謝謝你們了!出去吧!”他吹胡子瞪眼道。兩人看了方盈一眼,無語地出去了。方盈還在嘻嘻笑。紀(jì)仁無奈地看著她,她好像真的沒臉沒皮似的,咋回事?難道真的是她后媽從小給灌輸了錯誤的思想?肯定是這樣!“真要用?”他把洗好的照片遞給方盈。方盈道:“沒有辦法,我剛才都把丁又雙帶到兩人面前了,她都鬧不明白,我又把盛飛白的同行們都請過去了,她還鬧不明白,我只能出直球了?!奔o(jì)仁.....“你這幾個小時沒少忙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