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處都是顫|栗的!
退出房間之后,林曉基深深的吸了口氣,空氣中濃郁的血腥味道撲鼻而入。
彌漫飄蕩的血腥味道有點難聞,走道上鋪著的地毯已經(jīng)被鮮血浸透,盛開著一朵朵鮮紅色的花兒。
越是靠近樓梯口,橫七豎八躺著的人就越多。
傷者捂著傷口在痛哼,有的已經(jīng)昏死過去,還有的早就魂歸西天。
陳文東的小弟都穿著統(tǒng)一的服裝,林曉基稍微掃了一眼,就放下心來。
躺下去的十個人中,陳文東的人只有兩三個,其余七八個都是賀家的人。
而滿身鮮血的陳文東,帶著七八十個身面色冷酷的男人,依舊在樓梯口和走道上傲然而立。
臉上寫滿了驕傲和自豪,他們手中的武器閃爍著寒光,鮮血一滴滴的掉落在地毯上,肅殺之氣撲面而來。
大部分沒有受傷的人,都是林曉基當(dāng)初安排給陳文東的手下,全部是精銳,在地下圈子中一刀一棍打拼出來的,不知道經(jīng)歷過多少腥風(fēng)血雨。
挫敗了賀家的攻擊,陳文東他們腰桿挺得筆直,神情冷酷,就算有人身上已經(jīng)受了輕傷,還在流血,但是身形沒有動搖分毫,氣勢逼人。So68();script>
這些人經(jīng)歷過血戰(zhàn)之后,精氣神更上一層樓!
……
“陳文東,你麻痹的,你們敢來我們賀家搞事,都不想活了!!”
可憐的牛哥就帶著幾個殘兵敗將逃了,他的刀早就已經(jīng)不見了,胳膊上全是血,不停的涌出來,流淌在地上。
“呼……呼……”
他喘著粗氣,因為失血過多,臉色蒼白,只能緊緊抓住樓梯依靠著,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差點摔倒在地上。
“牛哥,牛哥,你小心點。”
“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賀家一百多人,就剩下三個殘兵跟著領(lǐng)頭人牛哥。
他們不停的往樓上看,幸虧陳文東那些人沒有追殺下來,不然他們哪里會有活路。
牛哥沒吭聲,只是喘氣,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兄弟們都……都完了……要……要不,要不我們報警吧?”
有一個家伙說話的聲音顫抖著,他的左手掌已經(jīng)不見了,就用襯衫包裹著,白襯衫已經(jīng)染成了恐怖的紅色,全身都在哆嗦。
“報警?報nima的警!你想死嗎?我們要是敢擅自報警,別說陳文東他們了,恐怕上面也會讓我們走上絕路。”
聽了牛哥的話,現(xiàn)場一下安靜下來,大家都沒有說話。
“走吧,回去再說……既然陳文東敢找上賀家,而且只是在外面守門的狗……那么里面肯定有大人物!”
“我看賀家這一次懸了……不如我們帶著錢走吧……賀家的人肯定不會放過我們!而且……我們現(xiàn)在這個樣子也沒有利用價值了。”
不得不說,這個牛哥一點都不傻,挺聰明的。
“好,我們都聽牛哥的安排。”
“行,帶著錢,我們走,不然死得不明不白!”
那三個小弟都點頭贊同。
四個人互相攙扶著,踉踉蹌蹌的下樓,很快樓道中就徹底安靜下來。
賀家的第一次沖擊,以慘敗而告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