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微信,不過,你要顧小白的電話做什么?”
黎漾在觸屏上輸入,“我有點事,想問問他。”
唐果兒發(fā)過來一串電話號碼,緊接著是一段文字,“漾漾,有柳柳的消息沒有。”
黎漾抿了抿唇,“還沒有,不過你放心,很快就有了。”
黎漾不敢告訴唐果兒,關(guān)于盛又霆的事,說了,只會讓她更加擔(dān)心。
唐果兒在休息室里,有氣無力的坐在椅子上,看到還沒有三個字,更加的精神不濟,“我最近老是做噩夢,夢到柳柳被人欺負,有時候整夜整夜的睡不著。”
唐果兒的話讓黎漾有些心神不安,曾經(jīng)她也做過噩夢。
夢里,她看見有人拿著尖刀從柳柳的后腰處狠狠刺入,剎那間,血濺四方,鮮血淋漓,柳柳痛苦的慘叫,刺破天際。
柳柳凄厲的呼喊著向她求救,“小漾,救我,救救我……”
她拼了命的想要沖上去救她,可雙腳就像在地上生了根,無論她怎么努力都挪動不了分毫。
她想大聲呼喊,卻發(fā)現(xiàn)連聲音都發(fā)不出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柳柳在生死中苦苦掙扎,最終倒在血泊里,奄奄一息的喊她,“小漾……”So68();script>
那個時候,陸遲墨安慰她,夢都是反的。
可偏偏,五年后她終于知道了,那個夢,是真的,柳柳被人挖了腎。
黎漾不敢去想,當(dāng)時柳柳該有多痛,她是靠著什么支撐下來的,這么多年是怎么支撐下來的,原本以為可以嫁給蘇景生,告別過去,可盛又霆卻不肯放過她。
毀了她的婚禮,還重新帶走了她。
一想到柳柳現(xiàn)在不知道受著什么苦,黎漾就覺得揪心的疼,眼眶紅的就要落下淚來,“沒事的,果兒,你放心,柳柳以前那么難都挺過來了,現(xiàn)在一樣會沒事的。”
黎漾的話,像是在安慰唐果兒,卻更像是在安慰自己,“你不要擔(dān)心,專心拍戲,柳柳的事有我們呢。”
唐果兒的眼淚掉在了屏幕上,“可漾漾,我還是好害怕,我昨晚甚至夢到柳柳死了。”
黎漾的手一抖,手機差點掉到了地上,“不會的,別自己嚇自己,夢都是反的,知道嗎,柳柳不可能會死……”
唐果兒吸了吸鼻子,正在打字的時候,微信上瞬間又發(fā)過來了一條短信,“我們?nèi)思s定好的,要回到校園里走走,要到曾經(jīng)最愛吃的火鍋店去吃火鍋,誰都不可以食言,柳柳我們會找到的,一定!!”
黎漾和唐果兒聊著聊著,手機突然沒了信號,消息顯示著大大的紅色嘆號,發(fā)送失敗。
再看了眼時間,竟然不知不覺的過去了兩個多鐘頭,而現(xiàn)在,她都不知道走到了哪里。
銀色的月光從頭頂落下,照進了樹林里,隱約看得見路,黎漾打開手電筒,順著之前走過的路往回走,可,怎么會有岔路口?
她先前走過岔路口嗎?
黎漾絞盡腦汁想了半天,都沒有想到,唯一的解釋,只能是先前聊微信和想柳柳太認真了,所以分了神,沒有注意到。
可,現(xiàn)在的話,該走哪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