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到家了,再給你回電話。”
她說完,也不等高夕顏的反應(yīng)便掛了電話,接著,有些無奈地瞪向祁遇:“路這么寬,前面又沒車,你按什么喇叭?”
“哦。”祁遇面無表情地回道,“操作失誤。”
鬼才信他的“操作失誤”。簡新筠忍住想翻白眼的沖動,再次把目光投向窗外,這才發(fā)現(xiàn)車子已經(jīng)快開到她的小區(qū)了。
她才不會和這個男人計較。等他拿著領(lǐng)帶離開,她再向高夕顏好好解釋吧。
簡新筠盤算著,準備按兵不動,可祁遇卻把方向盤一打,直接開進小區(qū)附近的一處公園。
“喂,你干什……”簡新筠還沒說完,就見他把車子停在了一個昏暗的拐角處。
他熄了火,口氣僵硬道:“其實,你大可不必這樣。”
簡新筠神情一滯,問道:“不必怎樣?”
“我和Sandy找你拼桌,你如果覺得被冒犯了,可以直接說出來。”祁遇握住方向盤,指關(guān)節(jié)不自覺地微微用力,“不用讓高夕顏來做你的嘴替,再當著我的面討論你的相親對象。”
簡新筠聞言,大腦陷入短暫的空白,待她回過神,第一反應(yīng)便是:今天的祁遇真的有點奇怪。
她定睛看住他,這才發(fā)現(xiàn)他的眼下有明顯的青黑。
怎么,他昨晚沒睡好嗎?
是因為沒睡好,才在這兒沒事找事的?
“祁遇,是誰被冒犯了?又是誰在生氣?”她沉吟片刻,終于出聲,“你追Sandy,我去相親,這不是很公平嗎?”
“既然公平,你又何必說謊?”祁遇說著,側(cè)目看過來,“何夏平是誰?是你的3J車厘子嗎?”
他語氣復(fù)雜,簡新筠聽著,總覺得這其中不乏酸意。
可他憑什么這么酸不拉幾地說話?他隔三差五地在她的眼皮底下討好桑怡,她說什么了嗎?
簡新筠簡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但又懶得和他爭辯,只語速飛快地說道:“祁遇,其實我們沒必要計較這些細節(jié)。如果要說‘何必’,我們之間根本就說不清楚。”
“想想當初說好的——做周末見面的Sexpartners;只要其中一方有了穩(wěn)定的交往對象,就立刻結(jié)束這種關(guān)系。”她于黑暗中,狠狠地掐住自己的大腿,“我對你很有信心,只要你愿意,你很快就會追到Sandy,而我們之間也很快就會結(jié)束。所以,我們?yōu)槭裁床话咽O碌娜兆赢斪鳌┤湛駳g’?如果我們也曾讓對方感到快樂,那就專注于這些快樂,不好嗎?”
這些話,她對高夕顏說過,也對自己默念過無數(shù)遍。如今一氣呵成地說出來,卻還是滿嘴苦澀。
她繃緊嘴角,佯裝鎮(zhèn)定地迎向祁遇的目光。可這一眼,又讓她生起了想逃跑的沖動。
只見男人解開安全帶,一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手搭在副駕的椅背上,對她形成了一個半包圍的姿勢。無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