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看在她是個孕婦的份上,她不會對她那么客氣。陸欣晴最敏感的一點就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她猛然抓住簡惜的手按在肚腹上:“你不是說要拿我的孩子和浩言做親子鑒定嗎?那你來啊!你說,如果我這孩子沒了,浩言還會知道這不是他的種嗎?”簡惜看到陸欣晴眼底瘋狂的冷笑,神經(jīng)驀然繃緊:“你少來害我!”她用力抽回手,緊接著退開幾步,和她保持距離。她不是怕陸欣晴,而是怕她做出瘋狂的事陷害她。不管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孩子無辜,那是一條命,她沒那么殘忍去害一條小生命。陸欣晴看到她舉動反而咯咯的笑了:“害怕了?”她頓了頓,停了笑,又恨又妒的望著她:“簡惜,你不知道我有多愛浩言,我好不容易才把你擠走嫁給他,你說,我怎么會給你機會拆散我們?”她低頭,輕輕摸著微隆的小腹,癡笑起來:“我是搶了你的婚禮,可是......這么多年了,他一直不肯和我領(lǐng)結(jié)婚證,在外人眼里,我不過是表面風(fēng)光的靳夫人!”話到最后,她眼底只有恨了。簡惜聽完她這些話愣了愣,不敢相信她的話,靳浩言一直沒和她登記?那他們算哪門子夫妻?不等她回神,陸欣晴驀地靠近她面前:“你知道他為什么不肯和我領(lǐng)證嗎?因為你,都是因為你!”她惱恨的抓住簡惜的肩,控制不住的低吼:“為什么你背叛了他,他還不肯放下你?你到底給他下了什么藥?讓他對你念念不忘?”簡惜被她抓痛了肩,她的話讓人匪夷所思,靳浩言會為了她不領(lǐng)證?呵,她一點都不信!她用力拉開陸欣晴的手,冷漠道:“你跟我說這些干什么?難道要我同情你的遭遇?”陸欣晴惡狠狠的瞪著她,不屑道:“誰要你同情!對啊,靳司琛都和你領(lǐng)證了,你還管浩言是不是對你念念不忘干什么?你現(xiàn)在是不是特別得意?”“不過我告訴你,浩言他最后還是和我領(lǐng)證了,你知道為什么嗎?”她話鋒一轉(zhuǎn),抬起了下巴有些得意的勾唇。簡惜深擰起眉,其實她并不關(guān)心她和靳浩言到底怎么樣。陸欣晴的手撫上肚子,一字一句道:“因為我肚子里這個孩子,他要給孩子一個名分。”簡惜看向她的肚子,終于明白過來,原來她費盡心思要個孩子是為了逼靳浩言跟她領(lǐng)證。不管孩子是不是靳浩言的,她只管達到目的!有那么一瞬,簡惜只覺得不寒而栗。只是......陸欣晴為什么要懷另一個男人的孩子?她還沒想明白,陸欣晴倏然沖她詭異一笑:“簡惜,你說,我會讓這個孩子破壞我和浩言的婚姻嗎?不會的......破壞我和他的人只有......你!”陸欣晴最后那個字落下,她猛然推開簡惜,她直接往后面的樓梯倒下去!簡惜心頭一震:“陸欣晴!”下意識伸手去抓她回來,但是太遲了......她看到陸欣晴臉上帶著那種詭譎的微笑倒下去,這是她自愿的!她為了陷害她,自己摔下樓梯!“啊......好痛......來人啊,快來人救救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