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子城聽到樓上的腳步聲,視線投了過去,在看到宋念謠的臉時,眼里忽地射出一道寒意。
她的臉腫了,眼睛瞇成一條縫,臉上涂了一層白白的藥。
顧子城的心里涌出一股怒氣來,視線收回投在陳怡然的臉上,凌厲的視線在她的臉上剮著。
陸飛愣了愣,他聽說宋念謠被陳怡然打了,他想著女人之間的斗爭其實也沒有多厲害,一看到宋念謠的臉上,他當即把之前的念頭推翻了。
女人如果動起手來比起男人不弱啊,宋念謠怎么會被打成這個樣子呢?顧總看到一定會心疼死的。
陸飛悄悄地瞥了一眼顧子城,看到顧子城臉上的表情,他就知道這下不好了,陳怡然肯定要倒霉了。
宋念謠在顧子城對面的沙發坐下,顧子軒站在她身后,沒個形象地趴在沙發上,挑起一縷秀發纏在手指上,饒有興趣地把玩。
宋念謠的視線在顧子城的腿上掃了一眼,“大哥,你腿上的傷好些了沒有?”她絕口不提陳怡然打她的事情,而是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投在顧子城的腿上。
顧子城眸子暗了暗,抿著嘴唇一言不發。
陸飛趕緊笑瞇瞇地說道,“多謝宋小姐關心,顧總的腿受傷嚴重,得好幾個月才能好。”
“那要好好地休息,可千萬不能亂動。”宋念謠說道,視線落在陳怡然的臉上,“大媽,大哥拖著傷重的身體來接你,你還是隨大哥去吧!”
陳怡然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恨恨地瞪著宋念謠。
她不能說不,顧子城可是拖著受傷的腿來接她,她能不去吧?她是一個母親,她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兒子受罪。
可是她不能走。陳怡然知道,她這一走,就等于把顧家別墅讓給了顧子軒和宋念謠這兩個賤人,或許不久,那個野種就會把那個老賤人接回來,到時他們一家四口在一起,她陳怡然就成了青城的一個大笑話。、
她心里百般不甘心。
可是現在怎么辦?
陳怡然愣坐在沙發上一聲不吭。
宋念謠也不說話,安靜地坐在沙發,靜靜地等著他們的決定。
顧子城的視線一直緊緊地地盯著宋念謠,眸子里是毫不掩飾的關心和心疼,他想問問她疼不疼,話到嘴邊又生生地咽了回去。
臉都腫成這樣了,肯定一定會疼。
這都怪他。
客廳里一片寂靜,所有都不說話。
陳怡然一雙吃人的眸子緊緊地瞪著宋念謠。
一切都是因為這個賤女人,要不是她,顧子城也不會責備她。
陳怡然恨不得撲上前掐死宋念謠。
宋念謠見大家都沒有動靜,心里微微動了動,伸手抽出一張紙在臉上輕輕地擦了一下,“子軒,你的藥該不是過期了吧?怎么這么癢呢?”
“不是吧?怎么會過期呢?我看一下。”顧子軒心里一驚,手撐在沙發靠上跳了過來,半蹲在地上抬臉看著宋念謠的臉上,用紙輕輕地擦著她臉上的藥膏。
“真的很癢。”宋念謠皺著眉頭說道,用抽紙把臉上的藥膏全部擦掉。白皙的臉上有幾根絕色的手指印,看著瘆人觸目驚心簡直是不忍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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