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怡然氣得渾身顫抖,恨不得上前把鄭雪兒給掐死了。
鄭雪兒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媽,你在說什么?我怎么就不要臉了?我想吃徐氏點心,你不給我買,子城現在忙著,我讓顧子軒幫著買有什么問題嗎?”
陳怡然氣得一口氣沒提上來差點暈過去,手指著鄭雪兒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是顧子城的妻子,顧子軒每天出入這像什么事?她是不是想昭告所有人她和顧子軒有一腿呢?
鄭雪兒面帶著笑容抿著嘴唇一言不發,靜靜地看著陳怡然,臉上全是挑釁。
陳怡然緩過氣來,恨恨地瞪了一眼鄭雪兒,掉頭轉身就走。
病房的門“砰”的一聲甩上了,門震的微微顫動。
鄭雪兒一臉的無所謂,臉上還著涼涼的笑意。
反正她不好過,別人都不好過。
陳怡然冷著臉出了病房,向電梯走去,黑著臉下了樓,上車,吩咐司機向徐氏點心駛去。
心里一團怒火燒得她整個在顫抖,腦子里不住地閃過一個念頭,鄭雪兒肚子里的孩子不能留,一定不能在留,就這是一個炸彈,早晚有一天會炸傷所有人。
特別是顧子城。
陳怡然腦子里這個念頭一次比一次強烈,臉色一寒,拿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我要鄭雪兒的肚子里的孩子流產,你有什么辦法?”
前面司機眉頭微皺,從后視鏡里看了一眼陳怡然,沉默不語。
陳怡然這時已經掛了電話,臉上的表情緩和了一些,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躺在椅背上。老太太晚上的飛機,她必須要趕在老太太回來之前就把鄭雪兒肚子里的孩子給解決了。
鄭雪兒!
陳怡然在心里恨恨地叫了一下鄭雪兒的名字,她倒要看看,肚子里沒了孩子她還要怎么猖狂下去。
……
顧子軒接到鄭雪兒的電話愣了一下,眉頭微皺,旋即明白過來,想必是鄭雪兒和顧家的人撕破了臉色皮,故意拿他當擋箭牌。
這樣也好。
顧子軒眸子暗了暗,他是時候該向顧子城捅破這層窗戶紙了。
他就不信顧子城真的就能容忍下去。
顧子軒臉上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開車向顧氏集團駛去。半個小時后他人出現在顧氏大樓,手插在口袋里,一副吊兒浪當風流不羈的樣子,引得公司的小姑娘們陣陣臉紅。顧子軒一臉笑容進入電梯,乘坐電梯去了頂樓,敲開顧子城的辦公室。
顧子城坐在辦公桌前認真地看著手里的文件,陸飛坐在他的對面,向他匯報著公司的事情,顧子軒二話不說徑直走到沙發上坐下,雙腿疊放在茶幾上,秘書進來倒了一杯咖啡關上門離開了。
陸飛側過臉看了一眼顧子軒,笑瞇瞇地問道:“顧副總找顧總有事嗎?”
“一點私事,你先忙,忙完了再說。”顧子軒嘴角扯了扯,漫不經心地回答。
陸飛笑呵呵地站了起來,手里的文件合上,“顧副總有事,那我就先出去了。”陸飛推開椅子走了出去,臨走時還體貼地關上門。
辦公室里只剩下顧子城和顧子軒兩個人了,一片靜寂,顧子城低頭專注地看著手里的文件,顧子軒雙腿收了回來,起身來到顧子城的對面坐下,靠在椅子上一條腿疊放在另一條腿上,手在辦公桌上輕輕地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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