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厭。”聽見楊昊的打趣,徐雪忍不住拍了楊昊手臂一下,天知道他頂著一張冰山臉,說著不可適宜的玩笑,有多違和。不過……好像的確讓自己心情放松了不少。“楊先生,你用這么正經(jīng)的表情,說著這么不正經(jīng)的話語,真是太違和了。”“你要是我老公,我每天打你八十下。”楊昊干笑兩聲:“那我該慶幸,我不是你老公。”兩人正聊著,一個穿著性感,身材豐韻的女人瞪著大眼,緩緩朝徐雪走了過來,等看清楚徐雪的模樣之后,那個女人驚愕的喊了聲。“徐雪,居然是你!”“你怎么會跑來北城!”看見來人,徐雪也有些蒙圈,她站在原地,竟驚訝的說不出話來,眼前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她曾經(jīng)視作閨蜜的人,彭之花。自從彭之花和許思陽的結婚紀念日之后,兩人就再也沒有見過面了,沒想到才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她也來到了北城。有句話怎么說來著……冤家路窄。兩人的紀念日之后,沒多久彭之花的優(yōu)秀老公就向她提出了離婚。許思陽本來就愛面子,當初在紀念日活動上發(fā)生的事,對于他來說,簡直就是恥辱,所以他再也無法容忍彭之花這樣的女人留在自己身邊了。彭之花也不傻,知道自己穿著透視裝在眾人面前跳過艷舞之后,以許思陽的性格,一定會和自己離婚,所以她找他要了一大筆離婚費,然后拿著這筆費用,跑來了北城。因為在華南城認識她的人太多了,她也沒有臉繼續(xù)留在華南城了。可讓彭之花萬萬沒想到的是,她居然在北城碰見徐雪,這個摧毀了她幸福生活的罪魁禍首。“沒想到啊,你這個賤人居然也來到北城了,簡直是陰魂不散,令人作惡,我簡直是上輩子造了孽。”現(xiàn)在,彭之花恨透了徐雪,曾經(jīng)她在夢里一次又一次的將徐雪推進懸崖,有一次一次的用刀將她捅死。如今,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她自然不會嘴下留情。徐雪也對這個所謂的閨蜜充滿了厭惡,聞言也冷哼道。“抱歉,我也并不想看見你,我只是來拍賣會湊湊熱鬧罷了,你既然如此討厭我,大可裝作不認識我。”“我們各走各路,河水不犯井水。”彭之花瞇著眼,惡狠狠的說道:“怎么可能不認識你,就算你化成灰我也認得出來。”“就是你這個賤人,親手毀了我的幸福,不僅讓我在所有同學面前丟盡了臉,還讓許思陽和我離了婚。”“我所有的災難都是你帶給我的!”徐雪挑眉,不由冷笑了兩聲:“哦?許思陽和你離婚了?”“所以說,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就算搶去了,也終究不是你的。”聞言,彭之花勃然大怒,她正想破口大罵,眼神竟掃到徐雪身旁的楊昊了,她看見兩人手挽著手,行為如此親密,不由嗤笑出聲。“嘖嘖嘖,說你是個賤人,還不承認,你的未婚夫不是姓秦的那小子嗎,怎么才一個月就換人了?”“你真是一個不甘寂寞的婊子。”楊昊皺眉,不悅的說道:“說話禮貌點,否則別怪我不客氣。”說實話,楊昊也非常厭惡彭之花這個女人,他要是男人,他現(xiàn)在就會把他雙腿打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