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盧小羽說的篤定,盧山印也覺得有幾分道理,可是卻是也找不到一個合理的解釋。“算了,不要想了,反正他們已經跑了,我們也都活著,以后的事再說。”“況且,冷冬吃了這么大的虧,接下來半年之內,他絕對沒有精力再來找我們麻煩了,起碼這段時間我們可以好好休整一下。”“那句話怎么說來著,撿著的當賺了。”盧小羽這才露出笑顏:“爸,你說得對,既然活著,我們就要對酒當歌,人生幾何。”“不過我今天也是累著了,想去包房里休息一下。”這時。盧小羽用余光掃了楊昊一眼,她眼珠一轉,笑嘻嘻道:“喂,傻小子,剛剛是被嚇著了吧。”“沒關系,現在你去打掃打掃,活動一下筋骨,一會兒就能回過神來,本小姐呢,現在要去睡一覺,可不能打擾我哦。”“如果一會兒我醒來,看見你表現的好,我就教你一套拳腳功夫。”楊昊不由在心里笑出了聲,這個丫頭,還想教自己拳腳,自己教她還差不多。不過,要是這個鬼精靈知道自己在暗中幫她會是什么反應呢?——啪——一個酒杯被狠狠砸在地上,摔了個粉碎。冷冬聽到螞蟻的匯報,氣的當場就發了彪,把桌上的水晶酒杯砸在了地上。“什么!黃金蟒居然被盧小羽捅傷了!”“螞蟻,你TM不是再跟勞資開玩笑,黃金蟒是什么實力,她盧小羽是什么實力,居然會被一個女人捅傷?”螞蟻哭喪著臉看著冷冬:“冬哥啊,我哪兒敢騙您啊,盧小羽那個女人太可怕了,一刀就捅進了蟒哥的肚子里,蟒哥的血濺出來,也順便毒死了我們幾個兄弟。”“這種場面,我要不是親眼看見,我也不敢相信啊。”冷冬從包里掏出一根長煙,放進嘴里,煙霧之中,他的眼神格外陰冷。螞蟻看見冷冬這種表情,嚇得垂下了頭,一個字都不敢多說。半晌。等冷冬平復下情緒之后,對著螞蟻問道:“黃金蟒的傷勢如何?”螞蟻咽了咽口水,小聲的說道:“我已經命令手下把蟒哥送進了醫院,聽說現正在手術室里搶救。”冷冬深深吸了口氣,然后沉聲道:“呵呵,平時傲的跟什么似的,居然連個女人都對付不了,簡直可笑。”“我倒要去醫院看看,看他還有沒有臉在我面前囂張了。”——北城人民醫院。在醫院的搶救下,黃金蟒已經度過危險期了,但由于傷勢過重,整個人顯得無比虛弱。他現在正躺在一間加護病房的床上,閉目養神。當他看見冷冬來探望自己,黃金蟒瞬間覺得臉上無光,他垂著頭,小聲的說道。“冬哥,抱歉,讓您失望了。”他此時卑微的態度簡直和當時那副傲慢的模樣判若兩人,冷冬坐在他病床旁,虛情假意的說道。“沒關系,勝負乃兵家常事,你好生休養便是。”“只是我一直不明白啊,阿蟒,以你的身手,怎么會輸給一個小丫頭,還被她重傷進了醫院?”“這簡直太令人匪夷所思了。”黃金蟒咬著牙,憤然說道:“冬哥,你有所不知,這件事太奇怪了,我都舉起刀朝她砍了去,結果四肢突然像被什么東西定住了一樣,無法動彈。”“若不是這樣,我根本不可能被一個臭丫頭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