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昊淡淡笑道:“山叔夸獎(jiǎng)了,只是普通水平而已。”“哈哈哈,小昊,你這可就謙虛了,等著,叔馬上去把我醞釀了十年的好酒拿出來,我們不醉不歸啊。”盧山印邊說,邊將釀酒拿了出來。話音未落,只聽見樓梯上傳來了腳步聲,楊昊抬頭一看,只見盧小羽穿著一件蕾絲性感的吊帶裙,從樓上緩緩走了下來。她長發(fā)披在肩上,眉眼溫柔如絲,臉頰白嫩如雪,輕輕勾起的嘴角讓她看起來格外美艷,這樣的她,根本無法讓人把她和kanren時(shí)的模樣聯(lián)系起來。盧小羽看見楊昊盯著她,不由笑道:“傻小子,不是說過嗎,記得捂住眼睛。”“偷看女人,會(huì)長針眼的。”楊昊:……他干咳了兩聲,然后別過了臉去。盧山印瞪著盧小羽說道:“臭丫頭,又瞎開玩笑,小心把人家小昊嚇著。”盧小羽嘟了嘟嘴:“哼,我和他開個(gè)玩笑嘛。”說著,她就走下了樓,看著滿桌的菜,直接伸手抓了個(gè)蘑菇吃,然后滿意的說道。“誒,傻小子,看不出來,你手藝挺好的。”“我看這樣吧,反正你也不能打,我呢也不想教你,不如你就留在我家當(dāng)廚師吧。”盧山印又咳了兩聲,他不停的在給盧小羽使眼色。自己這個(gè)女兒什么都好,就是口無遮攔,說話容易得罪人,這楊昊可是楊家的大少爺,未來是有極大可能繼承楊家的產(chǎn)業(yè),她現(xiàn)在這樣對別人,也不怕得罪人。盧小羽看著盧山印笑道:“爸,你眼睛有毛病啊,一直眨眨的,要不要女兒給你買瓶眼藥水?”“你這個(gè)臭丫頭,和你媽一樣,我真是管不了你了。”“人家小昊可是我們家里的客人,你怎么能夠這樣使喚人家呢。”盧小羽笑道:“爸,我這可是在保護(hù)你的故人之子,你看他那副瘦弱的模樣,能kanren嗎,要是今天這種火拼再來一次,他只怕一會(huì)兒就掛了。”聽完盧小羽的話后,盧山印一陣語塞,他朝楊昊投去一個(gè)歉意的眼神。“小昊啊,實(shí)在抱歉,我這丫頭就這嘴巴,你可千萬不要和她計(jì)較啊。”盧小羽看見父親這樣,好笑的搖了搖頭:“爸,你就別覺得不好意思了,人家楊昊都沒覺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這男人嘛,心胸開闊是好事,我這是在幫他未來媳婦兒訓(xùn)練他。”盧山印聽盧小羽說話越來越?jīng)]分寸,不由黑了臉:“夠了,你少說兩句。”盧小羽癟癟嘴,不再多言,反而順手就把盧山印拿過的佳釀,一飲而盡:“嗯,果真好酒。”楊昊坐在一旁,安靜的看著盧小羽,心里不免起了一陣波瀾。他從來沒有看過如此多面的女人。初次相見,覺得她身上有股陸雙雙的氣質(zhì);可是sharen時(shí),又如此狠厲,毫不手軟;開起玩笑,句句扎心的時(shí)候,實(shí)則又是在關(guān)心別人;甜美卻不失性感。這樣的女人,真是特別啊。看著楊昊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自己,盧小羽湊近他,勾起性感的嘴角,笑盈盈的說道。“傻小子,有沒有人告訴過你,千萬不要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一個(gè)女人看,否則,你會(huì)情不自禁的愛上她。”楊昊微怔,可不等他說話,盧小羽就將酒遞給他:“喝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