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楊昊要是直接公布身份,完全可以直接接觸吳偉強,根本不需要這些旁門左道的方法。可是吳偉強能坐到現(xiàn)在的位置,靠的就是小心謹慎,生性多疑,要是他直接公布身份,那么他一定會暗中猜忌,找人仔細調(diào)查,到時候,他要有什么行動,就麻煩多了。在路過酒吧的道路上,楊昊避開攝像頭,直接用華夏殿主給他的易容物品,在眉心弄了顆米粒般的黑痣。又在眉頭上弄了一塊肉色的疤痕。李管家見到這一幕,不由奇怪:“少爺,您這是?”楊昊冷笑:“掩人耳目。”他這么做的主要目的是因為,楊老太太已經(jīng)見過他的真實模樣,如今只能易容,喬裝打扮,才能夠不引起她的疑心。兩人徑直走進了酒吧,一路往盧山印辦公室的方向走去。盧山印是個中年人,因為常年喝酒抽煙,身體不怎么好,看起來非常消瘦,只是那雙眼睛特別精明,一看就是生意人。此時。他坐在辦公椅上,眉頭深鎖,在不停的敲擊著計算器,左邊放著一瓶燒酒,右邊放著一盤花生米,看樣子,心情不是太好。兩人走過去后,李管家向盧山印介紹了楊昊的身份。盧山印聽完后,急忙起身,恭恭敬敬的說道:“大少爺,沒想到你都長這么大了,真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才,我聽李管家說過,少爺您在外面吃了不少苦,以后到山叔這里,我一定會替大老爺,好好照顧你。”聽完這話,楊昊眼中充滿了疑慮。盧山印是生意人,非常會察言觀色,看見楊昊的眼神,立馬心領(lǐng)神會。“大少爺,你這么看我,想必是因為我對楊家忠心不二的態(tài)度吧。”“哈哈哈,其實不瞞你說,自從您父親死了之后,這楊家就從內(nèi)部徹底腐爛了,我山叔心里是清楚的,忠心是我對你父親的承諾。”楊昊明白之后,對盧山印禮貌的笑了笑,然后對李管家使了一個眼神,李管家立馬會意,和盧山印寒暄了兩句,就轉(zhuǎn)身離開了。等李管家離開之后,楊昊就對盧山印說道:“山叔,我看你一個人在喝悶酒?心情不好?”盧山印苦笑著搖了搖頭:“山叔也不騙你,最近我的日子是一天比一天難過了。”“自從楊家內(nèi)部腐爛,經(jīng)濟混亂,一屋人勾心斗角開始,這北部的勢力就在暗中亂了套。”“楊家有不少人都已經(jīng)投靠四海的吳家了,而我手下的地盤也被人搶走不少,目的就是逼我就范,讓我歸順吳家,我寧死不從,如今也要落個窮困潦倒的地步了。”“現(xiàn)在唯一的希望就是這個破酒吧,也不知道能撐到什么時候。”說到這里,盧山印拍了拍楊昊的肩膀,笑著說道:“不過大少爺,你可以放心,當初我和你爸是過命的交情,無論如何,我絕對不會背叛大老爺。”“你就在山叔這里好好呆著,就算有敵人上門,我絕對不會讓人動你一根頭發(fā),就算是你家那個惡毒的老太婆,也絕對不會動你分毫。”盧山印自然是知道楊昊家人的秘密,所以一直覺得楊老太太會找他麻煩,所以為了楊昊父親,他也絕對要想辦法保楊昊平安。楊昊淡淡笑道:“山叔,你如此情深義重,我父親有你如此忠心的伙伴,是他的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