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江冷笑:“當初你劈腿的時候怎么不說?當初你和別的男人結婚時怎么不說?”“你男人死了,你才想起來找我,那我反問你,你還是不是個人?”何玉燕瞪著崔江,臉色有些發青。以前在一起的時候,崔江明明憨憨呆呆的,她說一,他不敢說二;她喊他往東,他絕對不敢往西!這才二十多年沒見,他居然但這樣諷刺自己!坐在沙發上的老夫婦兩人,聽完兩人的對話,都不滿的哼了聲。老頭子出著拐杖,慢悠悠的站了起來,他冷著眼盯著崔江:“崔江,你這說的什么話!”“當初我女兒是真心實意和你交好,可你非要去當什么兵,放著她一個人在這里忍受寂寞。”“你知道她為什么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了嗎?就是因為當初你沒負上你應負的責任!”“現在,我女兒孤身一人,你也一個人,你是不是該對我女兒負責!”老頭子這話說的很妙。一方面是說何玉燕當初劈腿,是因為崔江的疏忽。另一方面是告訴崔江要他現在為當初的錯誤買單,對何玉燕負責。聽著這種謬論,徐雪忍不住冷笑道:“呵呵,合著什么理都被你們占了?”“催叔入伍當兵,那是保家衛國,何阿姨忍受不了寂寞,背叛催叔,那是道德敗壞。”何澤偉臉色一冷,他瞇著雙眼看向徐雪:“你是哪兒來的臭丫頭?這里沒你說話的份兒!”徐雪昂著頭說道:“我是催叔的侄女。”“催叔老實,可我不會任由你們欺負人!”催雨翠多少還是知道點徐雪的脾氣,她看著徐雪越說越激動,急忙把她拉到了自己身后。“行了,何玉燕,何澤偉,這都是我們之間的事,沒必要扯上孩子。”何澤偉冷冷笑道:“行,既然不要扯上孩子,那你們就得給我們一個好的說法。”崔江說道:“好。”“既然你們找上門來了,就證明你們還是看得起我崔江,現在我們都是三四十歲的人了,過去的往事也沒必要計較了。”“我崔江是個粗人,玉燕這么看得起我,我也不是不識相的人,畢竟已經打了一二十年的光棍了,能夠在下半輩子找到一個合適的伴侶,我這輩子也值了!”“以后到了下面也能給我父母一個交代。”聽完這話,何玉燕一家的表情才稍微緩和了不少,老太太和老頭子相視一眼后開口說道。“既然崔江你沒意見,我們就來談談婚禮的流程吧。”“首先,談婚論嫁,彩禮不能少,這畢竟是老祖宗傳來的規矩。”“不過我們何家也不是那種賣女兒的人,彩禮什么的,給個合適的數就行,崔江你看呢?”崔江點點頭:“伯父伯母說的對,您們看彩禮給多少合適呢?”老頭子捋了捋胡子說道:“三十萬吧。”老頭話音剛落,老太太又說道:“除了彩禮,五金鉆戒也少不了。”“金項鏈、金鐲子、金手鏈、金耳環、金戒指、結婚鉆戒怎么著也要準備個二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