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青不可置信的看向沈天:“連你……也要這么對我?”沈天沉默了半晌,才慢悠悠的說道:“希望她能原諒我……”柳青青看著沈天毫無感情的雙目,不停的搖著頭:“你在說什么,我不懂,我不懂。”沈天搖搖頭,輕輕說道:“不重要了。”“柳青青,希望你好自為之。”這時。楊昊慢慢的走到柳青青身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柳青青,到此為止吧。”“從今天開始,是該輪到你還債的時候了。”“為那些被你傷害過得人,還有你做錯過得事。”話音一落,楊昊目中閃過一道殺意。柳青青一怔,她驚恐的往后爬去:“秦浩南,你要干嘛。”“光天化日之下,難道你要殺我?”楊昊冷笑:“殺你?”“只怕會臟了我的手。”說著。楊昊朝沈強使了一個眼色,沈強趁柳青青沒注意時,將一顆黑色的藥丸放進了她的嘴里。“咳咳……咳咳咳……”“你們給我吃了什么!”柳青青大驚失色,她捂住喉嚨不停的咳嗽:“咳咳……咳咳……”“你們!你們給我吃了毒藥!”“啊……我要死了……!”漸漸的。只聽見柳青青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后只見她恐怖的捂住喉嚨在嘶吼,那如黃鶯般清脆的聲音已經被枯干沙啞的聲音代替。楊昊面無表情的看著她。“柳青青,這是一顆啞藥。”“它會讓你慢慢失去說話的本能。”“藥效持久,短則十年,長則二十年到五十年不等。”他冷冷的盯著柳青青,淡淡的說道。“用你的聲音換取無辜人的性命,太不值得了……”楊昊是在為沈天的前妻報仇,雖然不能拿走柳青青的姓名,但也必須讓她遭受應有的懲罰,讓她承擔相應的后果。十幾二十年不能說話。呵呵——真是便宜她了。接著。楊昊轉頭對沈強說道。“把他們的出租房收了,然后讓他們住在城北南區的地下室里,除了一日三餐,饅頭稀飯白菜,不要給他們任何東西。”聽到這話,沈坤峰和王芳萍嚇得臉色都白了。他們急忙趴在地上,不停的朝楊昊和沈強磕頭。“秦先生,沈哥,求求你們高抬貴手!”“其實我們根本不是柳青青的父母,我們都是被迫的,你們可不可以原諒我們啊。”“只要沈哥和秦先生原諒我們,以后我們就是做牛做馬都會報答你們的。”柳青青面色一冷,她抓扯了兩下頭發,陰冷的指著兩人吼道。“沈坤峰!王芳萍!你們兩個不是人!”“吃里扒外的臭東西,當初看到錢,就像兩條狗一樣跟在我身后,現在看我大勢已去,竟然倒戈相向,真不是東西!”啞藥還沒有完全起效果,柳青青因為憤怒,嘶聲大吼。她如黃鶯般清脆的聲音已經消失,她正用著撕裂沙啞的聲音大吼著,就像深夜的惡鬼一樣,聽得讓人頭皮發麻!沈坤峰立馬說道。“柳青青,做人要有良心啊,當初可是你逼我們當你父母的,和我們沒關系啊!”柳青青冷笑:“哈哈哈,是啊,是我逼你們的!”“我要是不逼你們,只怕你們現在還在沈家偷東西。”沈坤峰臉色一變,大吼道:“你胡說什么!柳青青給我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