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弟,事情是這樣的。”秦漫嬌抿了抿唇瓣,覺得有必要先讓楚盛搞清楚狀況。她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的講述一遍。楚盛得知全貌,面色如冰。他抬起另一只手,把孫綺羅搭在自己胳膊處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開,道:“本王還知道禮儀廉恥怎么寫。”掰開最后一根手指時,楚盛拂袖一揮,將孫綺羅推開。她重重的跌回地上,淚流滿面的看向楚盛,心里滋生起了不甘與無盡的恨意。她偏執的認為,在馬車里的男子,就是燕王。如今不過是事情敗露了,皇上不希望丑聞暴露,就另外尋了個男子,然后把燕王撇的一干二凈。是,一定是這樣。這是他們的計謀。孫綺羅恨透了燕王,恨透了宸王府,恨透了這里的每一個人。她坐在地上,“哈哈哈哈”的冷笑:“你還知道禮儀廉恥,那你在馬車里抱著我,行那事的時候,你怎么不說禮儀廉恥四個字,你做了還不敢承認,楚盛,真的太看得起你了。”“孫綺羅,本王不曾做過,便不曾做過,你休要將那些骯臟的水潑到本王身上。”楚盛氣的手指發抖,面色鐵青。他對孫綺羅,以前是遺憾,后來是避而遠之,如今卻是……厭惡至極。他在想,是他當初瞎了眼,從未認清孫綺羅的真面目,還是孫綺羅她一直在裝。總之無論哪種結果,孫綺羅已經死在了他的過去。可他想不到的是,孫綺羅無恥到了極點。她依然“哈哈”大笑,手捂著自己的肚子,說:“燕王再如何否認,也不能掙脫,你把我肚子搞大的事實。”既然你棄我于不顧,那我們就一起下地獄,咱們誰也別想誰好過。孫夫人臉色大變,她覺得女兒真的瘋了:“綺羅,你這肚子里有了誰的孩子?”“是他的!”孫綺羅抬手指著楚盛:“女兒與宸王成親后,燕王對女兒念念不忘,燕王得知我有了她的骨肉,才決定帶我離開京城的。”“砰!”明崇帝憤怒的拍桌。楚盛“撲通”跪下:“父皇,兒臣從未做過,兒臣愿意入大理寺,配合大理寺卿嚴審。”“不必入大理寺。”秦漫嬌走前,對明崇帝道:“父皇,兒臣以為,既然宸王妃一口咬定那是燕王的骨血,那便讓宸王妃十月懷胎生下孩子,再來滴血認親,若血相融,就證實孩子是燕王的,到時父皇再嚴懲燕王殿下,如若血不相融,那宸王妃誣陷親王,混亂皇室血脈,是不是要被誅連九族。”孫丞相渾身打了一個激靈,面容漸漸黑沉,眼底閃過了一絲殺意。孫夫人說:“皇上,臣婦認為,太子妃說的極是,臣婦愿意親自伺候宸王妃。”明崇帝眉頭皺的更緊,手暗暗的攥緊了扶手:“孫丞相,你以為呢?”孫丞相走前,跪在地上:“罪臣有過,沒有管教好兩個女兒,叫她禍害皇室,誣陷燕王。”誣陷燕王……孫夫人瞪大了雙眼,惡狠狠的回頭看孫丞相。孫丞相沒有看她一眼,繼續說道:“孫綺羅不配再為孫家人,罪臣以孫家家主的身份,將孫綺羅從孫家族譜除名,永世不再寫入孫家族譜……”,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