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人兒在門口探頭探腦,確定程朵朵就在屋里,并且一抬頭就能看到門口,就先把花伸進(jìn)去,想著程朵朵看到了肯定會問哪里來的花,她再說是舅舅專門給她采的讓她拿來送給她的。結(jié)果等啊等,等了半天也沒等到程朵朵說話。探頭一看,就見剛才程朵朵是什么樣子,這會兒還是什么樣子,動作都沒變一下,完全就沒往這邊看一眼。韓小丫無奈了,只好帶著花進(jìn)去。一直到花都伸到了她面前,程朵朵才反應(yīng)過來:“小小姐,哪來的花?”韓小丫之前醞釀好的情緒都被程朵朵幾次三番的無視給弄的消失殆盡,有些無奈的道:“給你的,舅舅采來讓我拿給你的。”殊不知這樣無奈的樣子反倒多了幾分真實(shí)。程朵朵臉再次爆紅,看著面前一大捧各種不知名小花組成的花束,半天都說不出話來。良久之后,她轉(zhuǎn)身拿了條腰帶出來,紅著臉不好意思的遞給了韓小丫:“這個......給你舅舅,針腳不好,讓他別嫌棄?”原本還有氣無力的韓小丫看到這個腰帶,眼睛頓時就亮了:“朵朵姨,白色的腰帶耶,你專門做給舅舅的?”上面應(yīng)該是要繡祥云紋的,卻因為針腳不好,繡的有些歪歪扭扭的,只能勉強(qiáng)辨認(rèn)出是祥云紋。不過就只單純的月牙白的顏色,也足以看出是專門做給冷無眠的。整個冷家,她所認(rèn)識的所有人里,也就一個冷無眠一年四季皆是白色。“嗯。”程朵朵非常小聲的應(yīng)了聲,就推著韓小丫出去:“小小姐,你就別問了,這個給他就好了。”韓小丫手里拿著個腰帶被推了出來,看著關(guān)上的房門,無奈的嘴角抽搐:“人家不就是想問下什么時候做的嘛......”不過依著程朵朵的手藝,這條已經(jīng)完工的腰帶,肯定已經(jīng)做了許久了。“還不承認(rèn)自己喜歡舅舅,這根腰帶就是證據(jù)。”韓小丫看著手里的腰帶,得意的嘴角都翹了起來,拿著腰帶就去找冷無眠了。可見到冷無眠的時候,冷無眠的情況也比程朵朵好不了多少。直到韓小丫把那根腰帶放在桌上,說:“朵朵姨讓我?guī)Ыo你的,說是做了很長時間,就是針腳不大好,讓你別嫌棄。”正發(fā)呆的冷無眠一聽到‘朵朵姨’三個字,立馬就回神了。下一刻目光就落在了桌上的腰帶上,唇角不自覺的勾起了笑。直到韓小丫提醒:“舅舅,你就沒什么東西送給朵朵姨?”冷無眠這才想到要回禮。可想來想去也不知道應(yīng)該送什么好,有些拿不定主意的問:“小丫,你說送什么好?”完全忘了就是昨天韓小丫出的餿主意,今天他才成了眾人的焦點(diǎn)。“這還不簡單?朵朵姨送你腰帶是親手做的,你也親手做個東西送給她呀。”自己也不怎么懂的韓小丫隨口說道。冷無眠糾結(jié)了:“可我要做什么?”親手做的?作為無相城的少主,他什么都不用親手做,會做的可以拿來送姑娘家的東西更是少之又少。“那......姑娘家應(yīng)該都會喜歡服裝首飾之類的吧。”韓小丫再次提議。冷無眠更糾結(jié)了:“這些我都不會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