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關押的除了老鴇,還有其他幾個當初對韓小丫動過手的打手,這些人無一例外,都被上了刑。“夫人。”發現蘇紅珊過來,親自審問老鴇的廖南立馬恭敬行禮。“招了嗎?”蘇紅珊淡淡問道。隨著她的到來,之前已經腦子混沌的老鴇一下子清醒過來,艱難的抬頭看著蘇紅珊,聲音艱澀的求饒:“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看那個小丫頭長得有幾分姿色,我錯了,我不該起那樣的心思......可她真的很快就逃走了,后面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啊......”蘇紅珊淡淡看她一眼,卻是看向了邊上的廖南。廖南點頭,表示她可能的確是不知。他審問犯人的手段絕不是浪得虛名,尤其是和夫人學了幾手扎針之術后更是如此,幾針下去,保準問什么答什么,現在還說不知那就是真的不知了。蘇紅珊心下失望,卻也不打算放過她,直接說道:“這件事不知,那有些事你定然是知道的。”她說著,話音頓了下,冷冷的看向了老鴇子,問道:“比如,繡春坊里的地下暗室,還有三樓每個廂房內的專門用來記錄情報的暗格,以及那幾本冊子,還有瑞王和南越的秘密......”老鴇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拼命的搖頭:“不......我不知道......”“是嗎?那冊子說來做的也是巧妙,竟是要對照著其他書才能堪破其中機密,京城布局,榮王和北胡的合作,你們是怎么設計營救耶律域......乍一看那冊子只是一些亂七八糟的賬目,可實際上卻是條條樣樣全都記錄詳盡,你們好的隱藏情報的法子,也不知是哪個高人想出來的。”“哎呦,還有三樓廂房的那些暗格,正正好能容納一人,階梯直通地下暗室......哦,對了,繡春坊三樓的那些廂房一般也都是用來招待那些達官顯貴的吧,真真是好精妙的設計,從外面得到一些情報,又把這些情報化作些難懂的賬目,然后再設計規劃一番后用依然難懂的賬目下達命令,除了你們自己人,誰也不能知道這其中機密......”“胡憐英,你猜這些都是誰告訴我們的?”蘇紅珊最后一句,竟是直接叫出老鴇真名。她冷冷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狼狽的她,勾唇冷笑:“其實你說不說于我們都沒什么意義了,那么多人里包含的可不止一個兩個你們的人,你大可以猜一猜,剛才我知道的那些消息,是他們中的哪一個招供的?”老鴇雙目圓睜,完全不可置信的看著蘇紅珊,聲音艱澀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你......你的目的不是找那小姑娘,你是......”蘇紅珊只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招了,能減輕你的痛苦,不招......反正別人也會招,而你......你怕是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我一手銀針使得不說出神入化吧卻也絕對不差,而我身邊的人都跟著我學了幾招,剛才你應該已經見識過了......”想到銀針,老鴇就不自覺的顫抖:“我......我......”“我的耐心有限。“蘇紅珊再次冷冷開口,突破著她的心理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