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逆子,你說什么?!你這是不孝!”阮德正怒道。當著外人的面,他覺得非常沒臉。阮如墨冷笑的看著他,嗤笑一聲:“不孝?阮大人第一天知道?阮大人不會忘了吧,我被你罵了這么多年不孝,早已經虱子多了不怕癢,你就是去皇上跟前喊我不孝我也不怕。”“你!”阮德正指著阮如墨,被氣的胸脯不斷起伏:“我是你爹,你敢這么和我說話!”阮如墨卻不為所動:“是啊,你是我爹沒錯,可自從我娘沒了,我除了還住在阮家以外,就沒花過阮家一錠銀子,別說我拿了阮家的銀子,我十幾歲就出去自己做生意了,這么多年了阮大人不會覺得我連給自家外甥女添妝都做不到吧。”“況且......呵呵呵......阮大人不會以為阮家現在還是你說了算的吧。”阮如墨冷笑的看著他,面對著親爹說出這般凌厲的話語,卻早已經沒了當初的沖動和難過,剩下的只有憤怒。他是萬萬沒想到,他和大哥給蘇紅珊準備的添妝,竟然也能被他們鬧著要回去。當真是把‘人至賤則無敵’這話演繹的淋漓盡致,阮家的銀子?也不睜大眼睛看看阮家到底有沒有銀子!阮家以前是有點兒產業,可現在......阮如墨看著阮德正那氣的胸脯不住起伏的樣子,冷哼了一聲,淡淡道:“要是還要臉的話就趁早離開,提醒你回去查一查阮家的產業,看到底還有多少!別什么都不知道跑到外面丟人現眼。”“你什么意思!”阮德正怒道。阮如霜也一時有些害怕起來:“二哥,你這話什么意思?”阮如墨冷笑:“阮家的產業之前是交給誰管的你知道嗎?你那好夫人走后,產業在誰手上你又知道多少?現在又有多少產業還在阮家名下,你去了解過嗎?”“是你?你搶走了家里的產業?”阮德正想也不想的忽然就來了這么一句,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家里就阮如墨一個經商的,從小就不受管束,他現在能說出這些話,肯定是搶了阮家的產業。阮如墨當下就給氣笑了:“就阮家那點兒產業我還真看不上,奉勸你們一句,有空回去查一查自家產業再說。”以前,他是真不想便宜阮夫人的,也想過要把阮家的產業全都握在手中的。可是在弄清楚了阮家如今的產業情況后,他就沒那個興趣了。這事兒他和大哥也商量過,只不過阮如凌也毫不在意,在他們兄弟看來,他們就是他們,雖然姓阮,可對阮家根本就沒什么歸屬感。可以說,就是阮家敗了徹底的沒落了,他們也不會多問一句。阮夫人當家的時候,早已經把家族的產業交給了管家打理,而有意思的是,那管家是云家的人。就在不久前,那管家就把他在管的產業轉移了。可以說,阮家現在就是個空殼子,也就阮德正和阮如霜兩人還以為阮家依然很厲害的吧。恐怕就連家中三房的李氏和四房的阮如昊夫婦都看出了點兒不對。只不過這兩房都有自己單獨的產業,也根本就沒想過要阮家的產業,所以也沒怎么上心而已,就算是隱約知道一些,也不會當回事兒。甚至阮如昊還來提醒過阮如凌和阮如墨兄弟,只不過兩人都對阮家沒有歸屬感,即便是知道了也沒上心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