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來到小院,天震乾細細打量著。花樹繁多卻也培植得當,每一樣都是他這個孫女喜歡的。真真是用了心。他如此想著,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眼陸流澤。他沒有想到,陸有坤那種滿身鐵血的人居然培養出這么一個玲瓏心思人?!也真是奇了!他正想夸贊一句,卻聽陸流澤急聲問道:“外公,可是有什么不對之處?”“沒有,挺好。”幾人順著長廊進了小樓在大廳塌上坐了。方靜知趕緊上了茶,但天震乾也顧不上飲,先給榮子姻把脈。趁著這個時間,榮子姻和陸流澤終于有了一天中首次對視。一天沒見,兩個人都想對方了。榮子姻已經猜到外公是陸流澤帶來的。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法子,居然讓外公肯進陸家的大門。外公脾氣上來的話很執拗,他一定是受了些委屈吧。這么想著,看向陸流澤的眼神里就些自然的流露。也不知道陸流澤是怎么猜到她心里在想什么。突然就微微搖頭,露出一個開懷的笑。榮子姻突然就有些眼目發酸。這個男人啊!正在把脈的天震乾雖然微微瞇著眼,但也將兩人之間的互動看在眼里。心里又是另一番感觸。也許正是賀蘭的不幸,天尚星的早逝,才成全了這情深意切的一對吧。希望這個孫女苦盡甘來,少受點罪就好了。雖然天震乾對外是宣稱棄醫多年,不問世事。但他到底是當年名震四洲的醫畫奇才,一身的本事早已經出神入化,浸入骨髓。那是想忘也忘不了的。片刻,天震乾就把脈結束。陸流澤連忙上前問道,“外公,怎么樣?是不是可以開藥了?”天震乾緩緩搖頭,也不說話,看的陸流澤更加著急。“外公?”“從脈象來看,確實一點問題都沒有。”天震乾捻著短胡須,連連搖頭,“這癥狀著實奇怪,連我也沒有見過。”一聽這話,陸流澤心里的希望就滅了一半。下一秒卻聽天震乾又道,“不過,外公有法子讓你從今晚開始睡個好覺。”陸流澤剛剛涼了一半的心再度火熱起來,他想也不想便道:“那外公趕緊開藥吧!”天震乾卻搖頭,“這個藥有身孕的人用不了。”“那怎么辦?那姻姻就這樣繼續受罪?!”陸流澤急的打轉轉,他突然想起一個法子。其實之前就有相關專家提過。都一致傾向于是三胎導致的肝臟嚴重受迫,要用藥有很多不便。實在堅持不到孩子出生,只能等胎兒大一點。在施行手術后,再進行全面檢查治療。但當時這個法子一提出來,就被榮子姻給否定了。因此,此刻他直接在天震乾面前提出來。“外公,如今懷孕已經有8個多月,是不是可以生下來。”以陸家的醫療資源,養活三個早產兒是不會有任何問題的。果然,榮子姻第一個表示了反對。“不行,八個月的孩子正長肉,怎么能生下來?!”“姻姻!先治病要緊。”“我沒病!癢就癢吧,我能堅持的住。”榮子姻嘴上說的干脆,但還是悄悄把手伸到后腰撓了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