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三年之后,她似乎變了一個人,如此的囂張霸道,這樣的人,怎可能會給小王爺下藥?
“三年前我不清楚,可三年后她又被誣陷下藥,她既然都能把媛兒她們訓(xùn)練的如此好,又怎會看上小王爺?小王爺除了身份尊貴一點,貌似沒什么好的,所以,既然有人故技重施,那三年前保不住也是陷害。”
奈何,所有人當(dāng)時都相信了秦玉柔。
沒有一個人相信鳳潯。
以至于后來他們對鳳潯的印象都很差,一聽到秦家那些人的話,就勃然大怒,且把自家姑娘都關(guān)了起來,只為了讓她不再和鳳潯相處。
“是啊,我們都誤解了,”胡將軍的唇角帶著苦澀的笑,“明明自家女兒應(yīng)該更容易讓我們相信,偏偏我們選擇了外人,讓她們寒了心,如若想讓女兒原諒,估計還得從鳳姑娘入手。”
“怎么入手?”華向陽的眸光微亮,繼而又晦暗了下來,“鳳姑娘也不會原諒我們吧?”
“以我對鳳姑娘的了解,讓她不原諒的人,只有冒犯過她,我們又沒有做過什么?否則當(dāng)日她也不會帶我去枯山,”胡將軍的表情認(rèn)真而嚴(yán)肅,“我們這些人,在她的眼里,可能什么都不算,既然什么都不是,何談動怒?”
華向陽的心逐漸冷靜了下來。
胡將軍說的沒錯,鳳潯壓根就沒把他們放在眼里,既如此,也就不會因他們而動怒。
如此,從她下手,應(yīng)該簡單些。
事實上,胡將軍是武將,華丞相為文臣,別看胡斐和華媛自小關(guān)系很好,他們兩個向來不和,沒少明爭暗斗。
但這一刻,為了各自的女兒,曾經(jīng)不和的兩人,卻聯(lián)合在了一起。
只因為他們有個共同的特性。
一個不稱職的父親。
“胡將軍,華丞相。”
忽然,這一刻,一聲熟悉的聲音傳來。
胡將軍與華向陽抬頭望去,就見一身高傲張揚的沈蘭從酒樓內(nèi)邁入。
沈蘭的身旁還跟著一個雍容華貴的貴婦,這貴婦面容優(yōu)雅,神色端莊,頗有母儀天下之態(tài)。
在貴婦的身后,跟著一眾侍衛(wèi),這些侍衛(wèi)并沒有走入酒樓,而是在外等候。
兩人的面色微微變了變,站起身,拱了拱拳頭:“皇后娘娘。”
皇后今日怎出宮了?還來了此?
“這是在宮外,不必多禮,免得引起太多人的注意。”皇后撫了撫袖,面容淡雅,“估計很快四宗堂報信的人就來了,今日本宮是和秦將軍的夫人出門散散心,沒想到看到了你們,不知兩位對這次的四宗堂大比可有何看法?是否有信心讓胡斐與華媛入四宗堂?”
胡將軍與華丞相面面相覷。
這幾日,他們沒少在朝堂上針對秦?fù)P,就連秦家在外的產(chǎn)業(yè)他們也偷偷的打擊了兩下。
顯然意見,沈蘭是搬來皇后為秦家做主,刻意的為難他們。
華向陽微微笑道:“對臣而言,媛兒能參加大比,已經(jīng)是她的榮幸,是否能入選四宗堂有何關(guān)系?她已經(jīng)是我的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