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昏君,居然當著自家?guī)熥娴拿嬲_陷他!
他和秦玉柔關系好?
可笑!
這要是讓師祖知道了他最初的誤會,那豈不是師祖會直接滅了他?
……
秦玉柔……誣陷鐘老的徒弟盜竊?
眾人的目光詫異的落在了秦玉柔的身上,目光中帶著遲疑。
就連汶水都有些訝然的看著秦玉柔,面色有些不太好看。
他所為的不是秦玉柔的誣陷,而是……秦玉柔與鐘昆關系惡化,卻讓宇兒背了鍋!
只有那些知道秦玉柔曾經(jīng)做過此事的人陷入了沉默之中。
畢竟不日之前,她還陷害胡斐向她潑水,縱然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卻也足矣讓人沉思。
鐘昆的話,讓秦玉柔慌張的站了起來,她秀美的容顏蒼白,卻強迫自己鎮(zhèn)定了下來。
“鐘老,你為何要誣陷我?”
是的。
在這種場合,尤其是四宗堂的人面前,她打死都不能承認!
鐘昆早已料之這結果,他冷笑道:“我不管你承不承認,我只需要讓你明白,日后別打著我的旗號招搖撞騙,此后與秦玉柔有任何關系之人,我靈符館內(nèi)恕不接待!”
他罷了罷衣袖,面容冷漠的道。
事實上,鐘昆與秦玉柔的關系惡化,這對于其他人而言無關緊要。
可他的最后一句,卻讓無數(shù)人慌了神。
靈符館內(nèi)所賣的那些靈符,都是前所未見的!
即使他們現(xiàn)在買不起,日后總能有買的起的時候!
若是靈符館不再接待,那他們豈不是連機會都沒了?
汶水不覺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鐘老會和一個小丫頭如此計較。
他緊皺著眉頭,這下有些不太好辦了。
皇族與秦玉柔此生都不可?劃清界限,若是要放棄競爭那些靈符,他又有些不舍……
“不就是一些破靈符,”孫牧不屑一顧,“我的師父乃是四宗堂內(nèi)掌管靈符堂的堂主,你那幾把刷子如何與我的師父相比?你的那些靈符在我眼里,都如垃圾。”
鐘昆冷笑道:“你是第一個被納入黑名單的,以后求上門來,我都不會賣給你!”
“可笑,我孫牧求誰都不會求你!”孫牧狂笑了兩聲,他細眸轉(zhuǎn)向秦玉柔,“秦姑娘,你不用怕這老東西,這老東西向來不是什么好人,以后有我四宗堂護著,你橫著走都無人欺負你。”
秦玉柔欣喜歡喜,她抬眸看著孫牧。
這算是因禍得福?
四宗堂的人不會比鐘昆的實力差!
孫牧更是得意的瞥了眼鐘昆:“畢竟我四宗堂勢力遍布天下,你鐘昆獨來獨往,你的師父又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你覺得你憑什么和我斗?你不喜歡的人,我偏護著!你能奈我何?”
“你……”鐘昆臉色漲紅,怒指著孫牧。
他的胸口起伏不定,用盡全力才平息了下內(nèi)心的怒火。
誰知他剛轉(zhuǎn)眸,就對上了一雙讓他心驚膽戰(zhàn)的眸子。
……
鳳潯慵懶的靠在椅背上,斜斜的瞥著鐘昆。
這一眼內(nèi)含著警告,這意思是在說他讓她丟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