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師與徐北武昨夜玩到很晚,被她叫醒后還在打哈欠,沈月塵跟他們約定了在對面的飯店,吃完早飯直接去找地方寫生。
沈月塵為了走路方便,穿了條黑色長褲,上衣也是簡單的白色襯衣,這身打扮雖然樸素,但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看一眼就給人一種不俗之感。
“就是她!”馬路對面,一個男人用下巴暗示。
他的同伙下巴上有一處刀疤,個頭不高,眼睛色瞇瞇的看過去。
“這么白凈,直接弄死有點可惜啊。”
“少整沒用的,陳先生讓我們盡快處理,以免夜長夢多。”。
沈月塵快要吃完了,周、徐二人才姍姍來遲,等他們吃完飯,一起坐三輪車上路。
寫生的地方是周老師昨天選擇好的,
位于春城南邊的一處人工湖,那里風景優美,位于城市邊緣又足夠安靜,平時就有很多人喜歡去那里釣魚。
三人抵達那里,沈月塵跟徐北武各自挑選好位置,周老師閑著沒事兒,笑呵呵的說:“你們先畫著,我到處遛遛,看有沒有零嘴兒給你們買點兒。”
周老師走了,沈月塵跟徐北武專心的開始作畫。
徐北武對色彩的應用在上輩子就給她很大的影響,而她又經歷過重生,思想上又發生了很大改變,她的作畫風格,也隨著她的思想,又產生了巨大進步。
沈月塵畫的專心致志,并沒有察覺到身后的異常。
呈現在她眼睛里的景色,躍然紙上被賦予了超脫現實的虛化的美感。
兩個男人,一步一步,慢慢的朝她走近。
沈月塵調配好了顏色,開始創作整副畫的關鍵點。
刀疤男給同伙使了眼色,后者拿著麻袋,直接朝沈月塵撲了上去!
沈月塵只覺得背后掃過一陣涼風,還沒來得及呼救,就被碩大的麻布袋捆住,以極快的速度拖行離開。
“救命!”沈月塵剛喊了一聲,就被男人踢了一腳,正中在腹部。
“臭娘們,你敢叫一聲,我他么現在就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