懼,也不敢相信眼前這個瘦的只剩皮包骨的人就是自己的母親。
巨大的哀痛已經讓紀清瑤發不出一絲聲音,只能用力咬著手,想要用這樣的方式讓自己清醒一點。
一雙熟悉的軍靴停在了紀清瑤身前,陸明瀲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伏地而哭的紀清瑤,卻并未說話。
“鈞座!”獄警顯然也沒有想到陸明瀲會出現在牢房,可當他們看到陸明瀲的視線從出現都沒有離開過紀清瑤,又忍不住心虛。
早知道這個女人跟陸明瀲關系匪淺,就不攔著她了。
“人死了?”陸明瀲終于開口,只是發出的聲音卻格外森寒。
獄警擦了擦額角的虛汗,這種事情在牢房三天兩頭都會發生,對于獄警來說,已經不足為奇,可此刻,獄警卻連說話都不利索了。
“是…是的,我們正想拉出去隨便…隨便埋了。”
獄警還未說完,紀清瑤忍著巨痛撐起身體堅定道:“你說謊!母親沒有死!”
看著紀清瑤一身狼狽,陸明瀲深吸了一口氣,拽起了紀清瑤,便發現她胸口處已經染上了點點血紅。
“跟我回醫院?!标懨鳛嚭翢o起伏的聲調讓紀清瑤有些迷茫。
眼前這個陸明瀲再不是從前那個呵護她如至寶般的男人。
現在得陸明瀲就像一個冷血的惡魔般,輕易的將她的一切覆滅。
“我錯了?!奔o清瑤凄楚的笑了笑,倒退一步,緩緩蹲下身將母親的儀容整理好。
母親生前那樣愛干凈的人,肯定不希望自己這樣狼狽的走完剩下的路。
“我以為,你想報復的人只有一個,我以為,只要我留在你身邊,你就會放過暮家,我以為……你還會對我有一點點感情,哪怕只有一點點?!?/p>
紀清瑤沒有再說下去,因為她已經知道答案。
“陸明瀲,你真的好狠?!奔o清瑤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