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黑衣人把外套脫下,遞給霍恬恬,霍恬恬蓋住安凝暴露在外的肌膚。陸厲琛走了進來,那幾個被摁在地上的男人求饒,“我們錯了,求你們放了我們吧,都是那個丑女人讓我們干的!”霍恬恬看過去,驚愕,“程淺?”她的臉怎么會變成這副模樣?被出賣的程淺又是凄厲的笑出聲,“是我又怎樣,真沒想到你們竟然能查到這,我什么都沒有了,我也不怕你們!”“你這個瘋子!”霍恬恬咬牙切齒。程淺歇斯底里笑,整個人的精神狀態(tài)看起來都已經(jīng)不正常了,“你們有種弄死我啊,來啊,就算再把我弄進監(jiān)獄里,只要我不死,我出來后我照樣還會這么做,哈哈哈。”霍恬恬只覺得她令人不寒而栗。保鏢走向臉色深沉的陸厲然,“陸少,這瘋女人怎么處理?!标憛栬〔[著眼,“看來是腦子不正常了,帶去鑒定部,要是真有什么精神疾病,就關(guān)到死。”保鏢點頭。兩個黑衣人把程淺拖下去,程淺對著霍恬恬吼道,“霍恬恬,你們不得好死,全都不得好死,哈哈哈?!标憛栬】粗T外,眼神掠過一抹森寒,他轉(zhuǎn)身朝霍恬恬走去,霍恬恬似乎沒能回過神,“沒事吧?”她恍惚搖頭。安東臨接收到女兒出事的消息,急急忙忙丟下工作跑到醫(yī)院,病房里,還有陸厲琛跟霍恬恬。“凝凝!”他迅速走到病床旁。安凝躺在病床上,看到父親滿臉的擔(dān)憂,她擠出一抹笑,“爹地,我沒事了?!卑矕|臨抬起頭看向陸厲琛,“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陸厲琛如實說明,安東臨聽下去,臉色都跟著陰沉,“竟然又是她?!薄皩Σ黄穑彩迨?,都是我不好,我今天就不該找安凝出去的。”霍恬恬很是自責(zé)內(nèi)疚,幸好,幸好他們來得及,要不然......安凝伸出手覆在她手背上,“是我識人不清,不怪你,再說了,你也來救我了?!被籼裉竦皖^,很想哭。喬廉就出事了,如果安凝也因為自己的疏忽出事,她恐怕真的一輩子都無法安生。程淺最后被鑒定出有狂躁性精神疾病,而她的精神問題是在坐牢那一年里出現(xiàn)的,她被獄友欺辱,打罵,恐嚇,在封閉且極度壓抑的環(huán)境下,增加了她的精神疾病。最終她被送到了市郊外全封閉制的精神病院。安凝住院檢查三天后,便也出院了,安東臨替她去辦理出院手續(xù),她坐在走廊長椅上等。轉(zhuǎn)頭看到一位老人從輪椅上跌下來,而身后的護士沒注意到,她起身就想要跑過去扶,一個男人先她一步將老人家回輪椅坐著。老人家拉著他的手,笑道,“謝謝小伙子?!薄安豢蜌??!蹦腥宋⑿ΑK牧伺纳砗蟮淖o士,說了什么后,護士一臉抱歉,待護士推著老人離開,男人才走進電梯?!澳?,該回家了?!卑矕|臨喊了她,安凝轉(zhuǎn)身,臉上露出笑,“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