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機響起,寇婉看到是陌生來電,遲疑接聽在耳邊。“新聞是你曝光的?”聽到那頭的聲音,寇婉冷笑,“陳媛,你是來質問我嗎。”陳寶寶語氣沉靜,“你只用說是或者不是。”“是我又怎樣?”寇婉走到大樓里,從包里翻出鑰匙,“你叔叔死了,你們陳家想要對外隱瞞,我怎么可能讓你們如愿呢?”陳寶寶,“呵,我叔叔的車禍事故,該不會跟你有關系吧。”寇婉眉頭緊皺,“陳媛,你胡說八道什么,你叔叔死了跟我有什么關系,老天爺看你們陳家不爽,報復你們,還想賴我頭上?”陳寶寶笑了笑,“我怎么你跟朱縉是不是有過什么策劃呢。”寇婉從電梯里走出來,聽到這句話,她腳步頓了下,“你什么意思。”“這你就要去問朱縉朱老板了。”陳寶寶不等她說什么,掛了通話。寇婉站在家門外,頭皮不由發麻,她總感覺有不好的預感。鎏金會所。陳寶寶坐在光線昏暗的包廂里,她翻著手機,早看到唐菀給她的留言消息了,但她不回復。畢竟陳家的事,她不能再把旁人給牽扯進來。把手機屏關閉,此刻一個男人從外頭走進來,畢恭畢敬站在她面前,“陳小姐,老板讓我來轉告您,朱縉的事您別插手。”陳寶寶沒說話。男人看了她一眼,“老板也是為您好,這次陳家的變故跟朱縉背后的人有關,就算您知道與朱縉有關系,可朱縉這個人極端狡猾,他背后的人又不肯浮出水面,您再抓朱縉把柄,只會害了您自己。”她揉著額頭,“知道了。”男人走出去后,陳寶寶臉色深沉,朱縉確實夠狡猾,知道寇婉跟陳家有恩怨,把這件事栽到寇婉頭上,寇婉替朱縉背鍋的事她自己估計都不知道吧。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她還真以為傍上朱縉,借朱縉的手對付陳家,她就安然無恙了。幾天后,霍恬恬與唐菀到餐廳吃飯,“你最近有沒有見到陳寶寶?”唐菀抬起頭,“沒有,怎么了嗎。”霍恬恬用筷子挑著碗里的米飯,也不吃,“那奇怪了,她消息也不回,群里也不見說話了,聽說她家里出事了,該不會......”“她這段時間應該很忙。”唐菀勺了碗湯。陳寶寶沒回復信息,也沒聯系她們,除了忙之外,想必也不想讓她們牽扯進去。霍恬恬視線落她蔥白手指,想起什么,“你不是設計了戒指嗎,你怎么沒戴,你難道還沒送出去?”唐菀笑了笑,“戒指要急著送嗎,想送也是得等到他生日那天。”霍恬恬恍然大悟,“到時候給驚喜啊,不愧是你,會玩。”“等你跟我表哥確定下來,可以找我設計婚戒啊。”唐菀笑意漸深,伸出手掌,“我給你們打五折。”霍恬恬尷尬地轉移視線,嘀咕著,“還是別了......”唐菀喝了口湯,“怎么了?”她望了望四周,傾身向前,小聲說,“我現在都有點懷疑......陸厲琛他......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