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到這,傅沉雪面部表情冷硬幾分,“我母親曾是夜家領養的女兒,算是夜子睿的姑姑,夜澤算是我母親的哥哥。”唐菀驚訝至極。傅沉雪深邃眼眸沒有任何波動,“我母親在夜家過得并不好,所以才逃到z國。”他將唐菀抱入懷里,吻著她眼角,“其實你說看到顧夫人跟夜澤在一起,我并不驚訝,因為這事顧家主知道。”“顧家主知道?”她愣在他懷中。傅沉雪啞笑,“顧夫人在早些年就與夜澤有染了,顧家主只是當做不知道罷了,他被迫娶一個自己不愛的女人擺在妻子的位置上冷落多年,又如何怪他妻子出軌呢。”唐菀沒有說話。說到底,顧夫人跟顧家主的婚姻確實讓人惋惜,人前演繹一對恩愛夫妻數十年,人后卻只是熟悉的陌生人。但那天她看到顧夫人哭紅了眼,推夜澤,想必顧夫人并不是打算續舊情,而是斷掉吧。她緩緩開口,“那你答應顧家主的事,是關于顧辰光嗎。”他沉默片刻,嗯了聲。唐菀感到困意上頭,不再多問,閉上眼沒多久秒入睡,睡得很沉。傅沉雪倒失眠了,保持讓她抱著的姿勢,既不抽開,也不動身。唐菀醒得很早,才六點,外邊的天色還未亮,昏昏沉沉,灰蒙蒙的。傅沉雪已經不在身旁,是一夜未睡還是只睡了兩三個小時,不得而知。她洗漱下樓,看了眼窗外,似乎下過雨,地面有潮濕的痕跡。廚房一盞燈明亮,大理石地板上投映的身影拉長。傅沉雪在煎雞蛋,蛋香從廚房幽幽溢散飄來。唐菀站在廚房外,“你怎么醒這么早?”他關掉火候,把雞蛋放入盤中,端上桌,轉身看她,“當然是給菀菀做早餐。”傅沉雪穿著松垮的藍色絲質睡袍,腰帶系在腰腹,隨意打了結。衣領敞開至精壯的腹肌線,性感不失優雅,內斂賁張。唐菀迅速轉移視線,“你就篤定我會醒這么早?”他替唐菀盛了碗剛熬好熱騰的粥,笑意淡淡,“誰讓我跟菀菀心有靈犀呢。”她走到桌前坐下,朝傅沉雪又瞄了眼,這家伙還真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老公都比她這個老婆“賢惠”多了。她咬著筷子,想著什么,“傅沉雪,你生日是什么時候?”傅沉雪動作一頓,轉頭凝視她,“怎么了?”“你說呀~”唐菀推了推他手臂。他笑了,“十月二十三。”唐菀眨了眨眼,“那不就是下個月了?”說著,又自顧自道,“我還沒跟你過過冬天,冬天我們去錦城看雪吧,錦城十月底就下雪了,我還知道那邊有座天然的滑雪場,冬天那里可熱鬧了,要不要把宸宸跟暖暖也......”話未說完,傅沉雪不聲不響靠近她,抬手扳過她面頰,吻住她張合的唇。過了很久,他眷戀不舍放開她,指腹摩挲她唇角,“以前沒過過的冬天,一輩子,我陪你過。”三年冬天,她在m國圣佩亞斯城度過,那里冬季白雪皚皚,一千零九十五個漫長黑夜,沒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