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你說什么我就得聽,你是我什么人啊?”
“想睡你,這個理由夠不夠?”季隼再次扯她入懷,灼灼的眸光中帶著一觸即發的欲望,“只要我還有這個念想,就不許你和別的男人眉來眼去,糾纏不清。”
夜風吹拂,江染及腰的長發不時地蹭在季隼臉頰。
四目相望,江染大笑。
笑聲極盡嘲諷。
“季隼,誰給你的自信啊?”江染說著用手指敲了敲季隼的額頭,“想跟姐姐睡,就說幾句好聽的。這樣頤氣指使,姐姐還真不打算陪你玩了!”
“江染。”季隼把她雙手反扣在身后,低吼出她的名字,“是你主動惹的我。我還沒膩,你沒有說不的權利。”
江染玩味地把季隼打量了好幾遍,故意氣他,“你不會睡上癮,愛上我了吧?”
季隼臉色驟變,忙與她錯開些距離。
“被我說中了,是不是?”江染嬌笑著去捏他的臉,被他揮手拍掉。
“德性!”江染疼地呲了聲,上車后用力關上車門。
一踩油門出了錦繡里。
季隼心里亂糟糟的,摸遍衣袋也沒找到一根煙。
這時,手機響了,是葉溫言。
“行哥來不來,CC,拼酒呢?”
“不去。”季隼脫口而出。
“你讓我打聽的事兒,已經弄清楚了。”葉溫言正經起來,“周庭是江染大學的西班牙語教授,兩人好過一場。三年前周氏破產在即,周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