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我冤枉啊?!贝揠H清同樣被嚇得半死。他甚至從輪椅上掙扎著站了起來,指著李東顫抖著手,“他這是在血口噴人,血口噴人啊?!薄绊n書記,我請求你立刻調查此事,一定要還我一個公道,還我清白??!”然而,不管這些人怎么說,李東依舊保持著那種平靜以及自信的神色。他看著嚇得渾身顫抖的崔際清,輕笑道,“怎么,你也有害怕的一天?”“年輕人,你知道剛才的那番話意味著什么嗎?如果是你編造出來的,那么,你以后恐怕都要在牢獄之中度過了?!表n啟文看向李東,寒聲道,“念你年輕,我給你一次重新說話的機會,剛才你說的,到底是真是假?”“我李某人從來不說大話。”李東淡淡道,“諸位若是不信,稍等片刻,馬上就有人送證據來?!薄袄蠔|西,這一次,你完了,你崔家完了,誰都救不了你們?!崩顤|看著崔際清,嘴角泛起了一抹冷酷的笑容。就是這個老東西,當年害死自己母親的幫兇之一。到了今時今日,終于要收回一些利息了。他要讓整個崔家雞犬不寧。那要將整個崔家連根拔起。崔際清臉色蒼白,他一臉悲憤,指著李東,“混賬,你這黃毛小兒,好歹毒的心思,用這樣的手段來污我清白,你……你……”“污你清白?”嗖。李東臉色一冷,瞬間消失在了原地。再出現,他已經站在了崔際清的面前。他一只手掐住了崔際清的脖子,將他整個人都提了起來。崔際清臉色大變,他用力掰扯李東的手,想要掙脫掉。沒用。李東的手就像是一個鐵鉗一樣,無論他如何用力,都掙脫不掉。別說是現在處于重傷狀態下的崔際清,就算是全盛狀態下的他,想要掙脫李東的鉗制也是不可能的。絕對的實力壓制?!胺潘?!”看到李東的舉動,獨孤展怒了?!胺砰_他?!薄澳贻p人,你做什么?快放開崔際清,你不要自誤。”韓啟文也嚇了一跳,連忙道,“他有什么罪名,自會有法律來制裁他。”咔咔。幾個荷槍實彈的士兵,立刻舉起了手中的槍口,對準了李東。大家都沒有想到李東竟然這么大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前,居然敢直接出手這樣對待崔際清,看他的樣子,似乎要sharen啊。這膽子,實在是太大了?!澳阈挪恍牛椰F在就敢殺了你?”李東直視著崔際清,一臉淡漠。他眼神里的殺機,根本沒有絲毫掩飾。崔際清嚇得渾身瑟瑟發抖,他瞪著一雙眼睛,張開嘴巴發出嗬嗬的聲音。無盡的恐懼,充斥著他的內心。看到李東眼神里的殺意,他毫不懷疑,對方說真的。他真的會殺了自己?!岸贍?,救我……”崔際清艱難地轉頭,看向了獨孤展,嘴里蹦出了這兩個字。他的眼中,充滿了乞求。沒辦法,現在能夠救他的,只有獨孤展了。崔家現在抱上了獨孤家族的大腿,從此以后就綁在了九長老的這艘大船上,要是獨孤展不出手救他,那他就完了。他一旦死了,崔家,也就完了?!澳愀?!”獨孤展一臉憤怒,他甚至從一個士兵的手中搶過一把槍,走過來,槍口瞄準李東的腦袋。